他身后的几个师兄弟们一起起哄,他们的笑容让路小蝉看了有点想吐。
“你们抓捕灵鸟是为了医治疫病割开它们的脚腕放些许血即可,何必要它们的性命”昆吾问道。
“谁说我们要这些鸟的血了整个霖州疫病蔓延,各玄门弟子不少也染了病我们用这些灵鸟可以换多少法器啊这些鸟性情暴戾,不要它们的命,它们能乖乖让你放血”
“你”
昆吾咬牙切齿,路小蝉却摁住了他,看着他们策马离去。
“你拦我做什么待我施一道医咒,让他们肠子打架”
“师兄,我们可是太凌阁的弟子,四方玄门奉我门为正宗,自然是有些地位的。明日我们亲自去一趟朱旭山,听他们的掌门怎么跟我等解释”
昆吾想了想,确实是。看他们掌门如何对门下弟子的暴戾做答
这若是掌门授意,他们就将此事禀报南离境天的剑宗,让剑宗收拾了他们
“那只幼鸟呢”
昆吾这才想起来,如果这只幼鸟也被朱旭山的人发现了,恐怕小命不保。
“在这儿呢”路小蝉指了指自己装黄豆的袋子,那只姣思幼鸟直接就在袋子里吃了个昏天暗地。
他们回了客栈,给这只幼鸟洗去了身上的尘泥,昆吾又施了医咒,治疗了它受伤的爪子。
路小蝉一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一边用干草编了一个小筐子,可以将这只幼鸟放在筐子里,外人看不见它,它也不至于被憋死。
路小蝉的手指在幼鸟的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说你,怎么那么喜欢吃炒黄豆啊你干脆就叫小黄豆吧”
幼鸟听见“黄豆”二字,立刻“咕咕”地叫唤了起来。
路小蝉将幼鸟捧起来,放进草篓里面“我跟你说,整个霖州疫病蔓延,种黄豆的生病了,炒黄豆的也生病了,卖黄豆的也回家了你啊,是吃不到黄豆了乖乖待着吧”
说完,幼鸟的尾羽忽然抬了起来,放了一阵风,路小蝉才嗅了一下,差一点被熏的晕过去
“你竟敢打屁你吃我的喝我的还给我放屁”路小蝉故意把草篓的盖子放下来,要砸幼鸟的脑袋,幼鸟立刻缩起来。
昆吾将一个药囊放在鼻间,一脸嫌弃“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你可知道昨晚的被子,都被你熏到让我辗转难眠”
“这难不成还怪我么我有把炒黄豆分给你,是你不肯吃不然我熏被子,你也熏被子,那咱们俩不就扯平了谁也不用嫌弃谁”
“滚滚滚”昆吾打开窗透气。
昆吾故意在草笼里放了一株“酣睡草”,幼鸟立刻睡着了。
路小蝉将草笼背上肩“师兄,我们可以出发了”
两人前往朱旭山,来到山门下,就看见守山的弟子抱着剑,坐在台阶上。
“大白天就偷懒睡觉,朱旭山的弟子比师兄你都不如”
昆吾在路小蝉的脑袋上又拍了一下“你胡扯什么明明师父叫你看着药炉,你倒好睡得天昏地暗,结果把千年的灵药都烧没了”
路小蝉摊了摊手“我不记得了”
昆吾作势又要打路小蝉的脑袋,路小蝉往守山弟子的身后一躲,谁知道守山弟子“哗啦”一下子摔趴在了地上,手中的剑也落在一旁。
路小蝉赶紧向后一退“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昆吾的眉头蹙了起来,他一把将守山弟子翻过身来,探他的颈间,发现他早就没了呼吸脉搏。
“他死了”路小蝉也在一旁蹲下。
“嗯。”
“怎么死的”
“你看不出来吗”昆吾反问。
路小蝉学着昆吾,将自己的灵气探入这名弟子的体内,与其五脏感应,得出的结果让他一下子跌坐在地。
“他他是感染疫病死的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融化了一样,在肚子里变成一滩脓水了”
“可是这名弟子面色安详,真正感染疫病的人往往会经历高热、虚脱、经脉衰竭的过程。从染病到身死,少则三日,多则半月但你看这个人,他哪里像是曾经衰弱过”
“就就好像是睡着的时候忽然病发而且是即时病入膏肓了一般”
路小蝉抬起头来,望向朱旭山的山门台阶。
整座山都很幽静,听不到任何虫鸣鸟叫,就连风都静止了一般。
现在是白天,可山顶却像是笼罩在某种凝沉的黑气里,视线越往上,就越觉得死气沉沉。
“师兄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上去探探虚实。朱旭山也算是南离境天之下的名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