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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了(第3/5页)

呼喊我快憋死了
,怪不得前几个心理咨询师都不干了,心中突然闪过辞职不干的可怕想法,但很快的,就压了下去。
我家世代都是农民,农民在以前,是一个很光彩的名词,而现在,似乎成了落后老土穷困的代名词。家里山清水秀,没有一点工业气息,没有污染,城里人把我们那些原始没有开发的地方当作休闲享受的地方,我们却早就厌倦了那里,渴望着外面世界的精彩,渴望走在高楼大厦华灯绽放的大街上,坐着车去游乐园公园玩。
我毕业后之所以急着找工作做,就是因为家里太贫困,太需要我工资的支持,我们家三个孩子,我是罚款超计划来到这个美好世界的,我有两个姐姐,大姐大我八岁,二姐大我五岁,农村重男轻女思想,你们知道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什么做生意的头脑,成天钻进一亩三分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养几头猪,家里经济就靠种地养猪支撑起来,为了生产多点粮食,父母经常天不亮就下地干活,也就没有多少时间来管我们,我们姐弟三的教育就放到了次要位置。
当然,这时候,两个姐姐就是我的保护者了。
在我的记忆中,小时候家里一直都很穷,天天吃玉米粥和青菜,到了节日才有点肉,家里养的猪都是卖的,鸡鸭除非到了中秋春节等重大节日,否则是不会轻易杀来吃的。当现在人们说玉米粥好吃的时候,我是无动于衷的,因为我早就吃伤了。
在两个姐姐都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她们就每天早晨天不亮起来去帮父母干活了,她们要放牛,还要割草回来,洗漱后喝点粥吃个红薯,然后去上学,回来后又要干农活。可家里的情况并没有因为一家人辛勤的劳作而变得更好,因为两个姐姐要读书,我也要读书,我还在读高中,父母已经满头白发了。
{ } 无弹窗 无聊又看起了规章制度,看着看着,门口一阵混乱的吵闹声音,还有叫声,要暴动了吗。
我马上扔下规章制度冲出去,要开门的时候门砰的被推进来了。
先进来的是那个长得像男人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话的女狱警,后面还有两个女狱警,押着一个女犯人。
女犯人躁狂的抽动着叫喊着“放开我,放开放我”
女犯人披散着头发,像头暴怒的母狮子,一边叫喊一边要推开女狱警。
三个女狱警把她拉进来,死死按住,手铐拷在了她手上,一头拷在凳子上,我这才发现,凳子的脚和地板是焊死的。
女犯人还疯狂的语无伦次叫喊“放开我放我出去,出去我要出去”
“还乱动,我等下抽死你”长得像男人的女狱警破口大骂道。
妈的,还真的不把犯人当人看啊。
女犯人还在乱晃动声嘶力竭的喊着,那女狱警又骂道“好让你喊用力喊叫破嗓子最好”
我问女狱警“这人怎么了”
女狱警回答我道“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我问。
她没好气道“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带来给你你把她治好,过会儿等她静下来了我们再把她带走。”
说完她们三就出去了。
把这头暴怒的女狮子留给了我。
那女的嗷嗷的不知是哭是笑,然后叫了几声放我出去后,放声大哭起来。
心理学导师虽然教我们如何面对各式各样的心理疾病患者,却没有教我们如何面对发疯的心理有疾病的女犯人。
我决定等她冷静下来再和她谈谈。
放声尖利的大哭许久后,她慢慢的降低了声音,变成了抽泣。
我跟她打了招呼“同志,你好。”
她慢慢的把头抬起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看起来很是老实的女人,面色甚是老态沧桑,眼中含着泪,带着绝望的无神。
“请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我问她。
她停止了哭泣,却不说话,把头低了下去,叹了叹气,用一只手擦了脸上的眼泪。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得到你。”我说。
“真的吗真的能帮我吗我想出去看看我孩子”她激动了起来,身子向前倾。
看来,我是没表达清楚我的话,我说“我指的是心理问题。我是这里的心理咨询师。”
她的表情从激动变回绝望,颓然坐回座位,头又低了下去。
“你孩子多大了”我问。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后,她还是不说话。
我只好开口“大姐,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和我说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可以代你探望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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