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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未有所动作,那拂尘已然卷起了他整个身子,他又要挣脱,头顶之上,同时闪烁起一道炫目的金光!
金芒小剑瞬息而落,狠狠扎进了汪胜天脖颈,切断了他的喉咙。
汪胜天只感到热流在喉间的疼痛中,喷涌而出。
他再不能说出话来。
耳边,又是那人三境小子的戏谑声:
“怪不得你在外游历三十年,最后还是落得惨淡归乡的下场——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说不定哪天你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末了,江河不忘补上一句:
“真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呃呃!!”
汪胜天无法言语,却觉得肺都要被气炸了。
这小子的嘴怎能如此歹毒!
更难理解的是,自己人六境的修为,怎会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不断调动灵台气血,欲要修补脖颈动脉处的伤势。
可那小剑破开他护身灵气时,却并未就此消散。
江河没有留情。
金芒再闪,这次,洞穿了他的太阳穴。
直至他的头颅开出两个血洞,那小剑才随着微风化作了烟尘,渐渐消散在江河的眼前。
看着死不瞑目的汪胜天,江河只轻咳两声,揉了揉方才受到冲击的胸膛,暗道:
“她说得对,这‘一剑符’,绝对是最适合我的了。”
江宗主起先告诉江河,这‘一剑符’不过是剑宗的‘鸡肋’时,江河还平平淡淡。
但直至这几日来,他成功画出一剑符的符箓,体会到其中威力时,他才恍然明白了。
这‘一剑符’再怎么鸡肋,那也是江宗主的师父,一位正值飞升之际的老剑仙亲自钻研出的产物。
剑宗身居三山六宗之一,主攻杀伐,其中弟子本就是同境界中顶尖的战力——
那剑宗弟子所说的鸡肋,能是真的鸡肋么?
江河寻思了片刻,便迈步离开了城门口。
他踏上大街,又兀自转入一个街巷的角落,双眼牵引灵气,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柄拂尘。
这里距离宫城门口,已然有了一段距离。
见此处没什么人经过,他忽而朗声道:
“汪仙师,等了那么久的时间,再不出手,我可就不给你机会了。”
断人财路,无异于谋财害命。
江河看出汪胜天记恨自己,便知晓今日之事,已然无法善了。
当时碍于薛正阳、鱼玄机的面子,汪胜天自然不好对自己做什么。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秋后算账。
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个人三境小道,如今作梗坏了他的好事,也难免会招来他的暗算。
江河本就琢磨,对方会在自己归府途中袭击。
但他坐着国公府的马车,倘若遇袭,难免会波及到顾青山,于是便自己走到了一处阴暗的角落,料理这遗留下来的祸端。
人六境固然强大。
但江河信心满满。
果然,话音刚落,却听耳边忽地传来一声冷哼。
霎时间,利器破开疾风的穿梭声,便自他脑后传来。
江河早有准备,手中拂尘骤而一扫,掠过脑后。
匆匆转身,只听利器相碰的摩擦声过后,星火散去,拂尘之外,已有一道魁梧身形展露眼前。
汪胜天手中正提着一柄乌黑长弓,三支羽箭赫然上弦。
他不假思索,扎实的肌肉兀地隆起,长弓如满月,三支素白羽箭再次破风而来。
江河以不变应万变,再作抵挡,却并未如先前般结实阻拦。
麈尾受到三支羽箭莫大地冲击,带着惯性,把江河生生自原地震飞,跌撞在了不远处,一户人家的石墙上。
“法器?我就说你这人三境的小子,怎地有底气与我叫板,原来是有些手段。”
汪胜天冷哼一声,三支羽箭便又从他的袖中取出,搭上了半月似的长弓,
“只可惜,想凭法器就抹平境界上的差距——真是痴人说梦!”
第一箭,是被人发现后,情急之下胡乱而出。
后三箭,是观其修为浅薄,满月拉弓蓄力而出。
这三箭,他使上了更多的灵气,誓要破开这法器的护身,穿透江河的肺腑。
羽箭自指尖迸射而出,唯有弓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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