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展露出香肩的片缕雪白。
她这一剑,并未对千年后的世界造成任何影响。
致使她心头仿若有一股恶气久久不散。
恰在此时,宛若心声似的声音,借由眼前的画卷,传递到了她的耳畔——
“你说我若是带着她另寻新欢,再享尽齐人之福……”
“孽障!你找死!”
听着那拌嘴的老者破防之余,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江秋皙沉默了半晌,只觉心中的恶气似乎消解了片刻。
紧接着,她又听到——
“以后若是再于我面前妄议江宗主,我江河就算是拼着日后的修为不要,被万千意识侵蚀灵魂,也要将你格杀殆尽!”
她神情不变,却已悄然收剑入鞘。
她忽然冷哼一声。
毕竟她又怎能不知,江河知晓她在注视着这一切,这看似慷慨激昂的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
不过听起来,倒也的确悦耳便是了:
“哼,油嘴滑舌。”
“哦对了,宗主,我还有个新发现。”
眼看无话可说,气氛就要陷入沉默之中,江河总算是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拍脑袋,道,
“如今生灵洲受天庭管辖,宗主你可知那天庭之主,又是何方神圣?”
天庭一事,江秋皙已有所耳闻,只摇头道:
“不知。”
江河只平静道:
“在后世之人口中,天庭之主被唤作吞天帝。”
江秋皙的神情浮上少许的讶异:
“王昊。”
“没错,如今与你们一同留在龙宫的吞天王昊——他还好好地活在千年以后。
甚至已经踏破虚空,飞升至天外天,建立起一方势力。”
江河犹豫之际,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隐瞒地,便对江秋皙郑重道,
“而我估计,那王昊……或许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
江秋皙并未立即做出回答。
事实上,眼前的江河,并非是她初见之时的江河这一点,她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猜想。
但因为她过去并未与江河的原身有过交流,并不确定对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故而她的猜测并不能作数。
如今江河的坦诚,算是揭开了她心头的一处困惑:
“所以你曾问过我,有没有与你一样‘特别’的人存在。”
“是的。事实上,我们这些所谓的‘奇思妙想’,并不源于我们本身的智慧——这都不过是对我们过去世界的经验总结,化用到了这方世界而已。”
“当时我便已经想到此人,但并不确切。若真如你所言,那他与你之间,或许会有些许若有似无的牵连。”
“宗主认为此人品性如何?”
江河思索一番,如实道,
“我不知我的到来,你我之间的交汇,与成为了天帝的他是否有关。倘若有关,我们势必要确定他是敌是友。”
“我虽与他交集颇多,但了解并不深刻。”
江秋皙亦是坦诚道,
“与他相识,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时他才堪堪登上地境,我与师兄师姐曾和他在秘境之中有过一段交集,熟络之后,也只知他是个福缘深厚的人。
但此人好恶与否,我并不能妄下断言。
但在某种程度上,他与你有些相似。”
“相似?”
“你们对凡人,都有些相同的怜悯。”
江秋皙平静叙述道,
“修士斗法,很难理会凡人的死活,殃及池鱼在所难免。
但他总会尽力避讳这种事。
你也是,至少对鲤国如此。”
“千年以来,始终如此?”
“不错。”
“那听起来,至少不像个坏人……”
“哦对了,宗主,我还有个新发现。”
眼看无话可说,气氛就要陷入沉默之中,江河总算是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拍脑袋,道,
“如今生灵洲受天庭管辖,宗主你可知那天庭之主,又是何方神圣?”
天庭一事,江秋皙已有所耳闻,只摇头道:
“不知。”
江河只平静道:
“在后世之人口中,天庭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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