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权贵,把成亲当成是敲门砖的事情情了”
江怀越淡淡一笑“我没什么计较的,娶的是静琬,不管她姓什么,叫什么,只要是这个我熟悉的她,就行。”
在祠堂祭拜完毕后,相思与江怀越又绕去了另一片墓地。
与此相距不远的,是盛文恺的坟墓。
他们虽然曾有婚约,但后来云岐主动放弃,尽管两人又曾有过一段交往,却因并未正式成亲,终究还是不能合葬。盛家已无近亲后嗣,故此盛文恺的坟墓,便也悄悄设在了这里。
清晨的风吹过松林,远处是潺潺的河流,时有鸟雀穿梭往来,为这寂静的墓地添了几分生机。
江怀越为她在馥君和盛文恺的墓前放置了祭拜的物品,她跪于草地,双手合十,在晨风树影下默默祷告。他为相思点燃了纸钱,看火蝶扑闪,渐化成灰。
江怀越垂着眼睫,淡然道“我也不知道。”
相思怅然,望着在风中簌簌飘远的灰烬“从南京被选到京城,才认识了你,这其间真的有太多的偶然,才让我们今天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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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注视着相思,道“只是很多偶然吗”
相思转过脸,展颜道“自然不是。因为我一直跟着大人的脚步啊。”
江怀越笑了一下,为她拂去了袖间的一抹余灰。“那是因为,我一直没狠心把你丢下。若我真的决绝离去,你又怎能再跟上”
他们回到南京的第三天,才请人将宿昕找了出来。
宿昕起先还不信,直至到了游船上见到两人,才大吃一惊“昨天南京守备还在跟我絮叨,说是前面几个州县的人纷纷打听你们的去向,还以为半途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结果就这样进了南京城”
“你也知道的,那些人太过张扬,沿途迎候不胜其扰,因此我便隐藏了行迹。”江怀越为他斟酒,做了个手势,“我先饮一杯为敬。”
“哼,那是因为忙着想巴结你。”宿昕瞥了他一眼,饮下杯中酒,“谁不知道现在你和鲁正宽一内一外,国家大事几乎都由你们来定了。说也奇怪,鲁正宽以前还对你万分鄙夷的,如今竟然也能和你坐下来商议事情了”
江怀越道“鲁大人还是耿直的性子,,并不会一味妥协”
“光我就看到大人好几次沉着脸回来,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搭理呢。”相思笑盈盈地给两人倒酒,“准是跟首辅大人又起了争执,谁都不服气”
江怀越挥手道“我是不愿意跟他真的起冲突,常常谦逊退让而已。”
“不过他也算是官场上特立独行的一个了。”宿昕瞧着两人,又道,“江怀越,你在朝堂上动了怒,可不要把气撒在相思身上啊”
他压低声音,绷着脸道“又胡说八道”
相思委屈道“瞧瞧,这就已经凶悍起来了小公爷,你看他是不是不把您的叮嘱放在心上”
宿昕却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您还笑”相思讶异地问,“怎么也不想着帮我,为我撑腰了”
三人乘着画船游遍秦淮风光,直至临近黄昏时分,宿昕才起身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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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河风光到了晚间更是怡人,只不过留给你们这新婚夫妇单独享受了,我家老头儿最近脾气暴躁,要是我回去迟了,又要被唠叨得半死。”他不无遗憾地拱手行礼。
“是小公爷又惹令尊生气了吧”江怀越往窗外看了看,又道,“莫非最近又有什么风流韵事”
“我是那种人吗嗨,他每天都在生气不管有没有人惹,我看大概是酒喝多了的缘故”宿昕上了岸,看画船缓缓驶向下游,便返身朝着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余热未散,蝉鸣喧腾,纵然是带着折扇,但走了一程也觉得又累又热。他开始后悔刚才没叫江怀越将他送到离家更近的地方再上岸,然而这时候想要找轿子和车马也并不容易,宿昕只得加快脚步穿行于长街。眼见不远处就是平素常去的茶楼,便想着进去再坐一会儿,让掌柜的给找匹马再回家。
谁知还未走到茶楼,忽听后方传来马车疾驰之声。宿昕算是反应敏捷,闪身避让间,一辆马车迅速驶过,差点将他给撞到。
“不长眼睛的东西,在这城里不怕撞到人吗”宿昕怒不可遏,朝着马车骂道。
一阵急促的响动后,那辆马车竟然在前方硬生生停了下来。
“怎么,还想跟我理论”他气冲冲走上前,“也不看看我是什么”
话语还未完,原本紧闭的车窗忽而开了一道缝隙,从里面传来清冽动听却又蕴含冷意的声音。
“自己走路都得意忘形,才下了画船,又想去什么地方喝花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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