秆公社的所作所为有所欣赏吗怎么现在倒是开始防备起她了。”
对于苏曼想要吞并纺织厂的想法,欧县长和汪书记两个人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更没有想过她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要不是因为纺织厂的情况一直是县里最近的重点观察对象,再加上欧县长十分推崇苏曼,汪书记也对她在麦秆公社做出来的业绩有所好奇,都不约而同地多关注了一些她的话,两个人也是难以从苏曼看似碎片,实则有所串联的行动中看出她的真实目的。
欧县长是越看越惊奇,越看越觉得苏曼是个可塑性极强的人才;
汪书记则越看越不满,越看越觉得苏曼是个爱走“歪门邪道”的。
“我这不是防备她”汪书记矢口否认道,“但你不觉得她这样为了达成目的而给纺织厂设了这么大一个全套实在是她心思太重了”
听到这话,欧县长没忍住地呵了一声,讽刺道“老汪,你是不是这些年一直被你的老领导留在这里,人被保护得有些天真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又为什么放着首都不回去而留在这里还是你以为搞政治是在过家家”
“你什么意思”
“你问我是什么意思”
欧县长怒拍着桌子,道“我的意思,曾经你我的同窗、同事,那些和你浴血奋战过的人里头,凡是心思不重的,不是变成了一捧黄土,就是挣扎在被。的苦海中你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倒是不需要费心思,可其他人呢要是心思不重点的话,我就得先第一个死在农场里头,也根本就没办法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这些话了”
说到这里,欧县长自觉有些失态,抹了一把脸,将话题重新转回到了苏曼身上“心思重怎么了苏曼就算是没给纺织厂设套,纺织厂里那群无能又自大的领导们也还是会把一切都搞砸如果不是她的话,纺织厂估计早就已经倒闭了明明是挺好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心思重就成了错了呢”
这注定是一场不欢而散的对话。
但不得不说,欧县长的这次失态,的确是有让汪书记打消了不少对苏曼的防备与警惕。虽然他仍不可避免地对苏曼这位年纪轻轻,却总爱剑走偏锋的年轻人存在些许的偏见,但就像是欧县长所说的那样,在这个每个人都要小心翼翼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万丈深渊的圈子里,心思重的人或许只是为了能走得更稳当些,只要不害人,心思多少,也是事在人为。
在汪书记看似摔门而去,却还不忘在门即将被拍上时用后脚跟顶一下,没让门发出巨响声音的动作结束后,他人也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门后面。
欧县长看着汪书记离开的背影,捧起了桌上已经散掉热气的茶缸子,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轻啜了一口后,对着正对着会议茶几对面的窗户,和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喃喃道了一句
“老汪,你不明白。这是一个属于年轻人的未来,为这些年轻人保驾护航的工作,才是我们能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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