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必然极高,反而埋没了,能不生出怨气你把她强留下,以后有人成心挑拨,可不麻烦”
人心自来就是偏的。
送走风骤的话,方才雨浓说,英芙虽然不全盘赞成,却也不疑她用心,可是姜氏说出来,英芙就忍不住掂量姜氏的用意。
英芙直摇头。
“王爷收用过,又没说不好,我打发她出去,倒像是心生怨妒容不下人。王爷本来就多心,我何必为了她去招揽是非,横竖养着就是了。二嫂若觉得我亏待她,那抬她做个妾侍,另分院子住下,亦有奴婢伺候,好不好呢”
这话说得姜氏直翻白眼。
“王爷心里万千的大事,既然没有叫你提拔,自然是没把她放在眼里。你旁的事都要争个高下,这桩事反倒畏手畏脚起来奴婢亦是一条性命,一生一世的指望,就为你这点小心思葬送”
英芙心里既然生出猜忌反感,口气便硬起来。
“既然是小事,二嫂何必夹在大事里说她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二嫂特意拐着弯儿的劝我。”
姜氏气得笑起来。
英芙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真真儿与太夫人十年八年前一模一样,凡事吃软不吃硬,当面说的一句都听不进,背后听见闲话倒是句句入心。
“好好好,咱们今日只说正经事。”
姜氏吸了口气,捋了捋脑中思路。
“你说的没错,我琢磨这桩事,实是照着刑狱之法的思路去推想。从前在兖州,衙门里有个老吏,极擅断案,我闲来无事便爱听他说些奇案。其实断案之事无外乎三条其一,统观全局,不能错过任何细节;其二,谁人得利,便先怀疑谁;其三,有些事确实是巧合。”
如今储位焦点全在李玙与李瑁身上,英芙对废太子的话题无可无不可,哦了声,随口敷衍。
“人走茶凉,想当年二嫂与太子亦有婚姻之约,一遭人去了,二嫂单是琢磨旁人陷害之法,竟未曾为他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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