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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开诚布公(第2/3页)

/> 两人来到堂屋,见许垂露与萧放刀并坐一排,便也各自择席落座。
萧放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过一圈,又落回了手中瓷杯,她沉吟片刻,缓声道“此事本非绝情宗内务,只是怕你们心存误解,故还是说清为好。”
许垂露亦不知晓萧放刀想说什么,但既然是与两位堂主议事,那想必与她没什么干系。她悠闲地坐在一旁,仍像初次旁听那样保持着安稳的吃瓜心态。
然后她就听到萧放刀的声音
“我与许垂露已经结为道侣。”
“”
每个人的喉管皆被突如其来的惊骇所挟持,发不出一点声音。
许垂露是刚闻到瓜香就被瓜砸脸的震惊,水涟是铡刀终落的解脱与疲惫,风符把这些看着熟悉又觉陌生的字眼消化了一番,成为第一个做出回应的人。
她眨了眨眼,不甚确定道“哦宗主要练什么新武功么为什么要和许姑娘一起她是何时开始习武的”
萧放刀脸色亦有一丝僵硬“不是。”
“那是”
在风符问出更奇怪的问题之前,水涟及时把人扯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什么可是她不、不怎么能不是才”
她边听边紧紧捏住水涟的袖口,于是,她的话语也和那惨遭蹂躏的衣料一样破碎得聚不成形。接着,她哇地一下纵声嚎啕,哭声震天,绕梁不绝。
许垂露也被这份巨大的悲恸感染了,甚至开始怀疑方才萧放刀说的不是“我与许垂露已经结为道侣”,而是“我与她明日就合葬盼天原”。
“阿符”
水涟实不忍局面太过难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以宽大衣袖捂住风符的嘴,把那哭声闷成了含糊不清的啜泣。
待稍稍冷静,她才颤抖着抽噎道“原来他说的是真的宗主,这不是你不是你的问题。”
许垂露双手搭膝,已经做好被谴责的准备好了,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无情地摧残了你们宗主纯真圣洁的向道之心,我有罪。
“这、这全是玉门的错”风符抹泪抬头,震声道,“如果不是施雀勾引观主,宗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许垂露啊这。
虽然这个归因分析几乎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但是看得出来风符为避免自己陷入“宗主居然会喜欢人类并且是女人”的痛苦真相里已经非常努力了。
果然,这说辞荒诞到连萧放刀听了都唇角略翘。
水涟无奈起身,拱手道“恭喜宗主。只是我还有一事禀告,不知”
萧放刀知他是在解围“说罢。”
“方才叶窈身边侍婢就是与我交过手的那位,送来了些东西,说是给我的。”
“送了何物”
“一些药膏,几件衣裳,我见没有贵重物事便收下了。”
萧放刀微微蹙眉“看来,叶窈此前并不知晓你的身世。”
“嗯,我原以为何成则早把此事告诉她了,但看十五那日她的反应,像是还不知晓。”水涟忖道,“那天这仆妇反应也甚奇怪,她本可伤我我想,她应是看出些什么,欲在我身上寻什么凭证吧。”
“若她仍念着你,你会将她视作母亲么”
“她本就是我的母亲。可是”水涟淡淡道,“不是她先扔弃我的么”
神思恍惚的风符捕捉到“扔弃”二字,凄苦之意霎时涌上心头,不由再次掩面痛哭。
檐雀居。
“你是何时知道的”
“只比母亲早一点而已。”
叶窈面色沉冷,良久不语。
梁柱间挂着的白色帷布是对何成则之死的沉默悼念。它被风吹起时就像亡者之灵依依走过,它静止不动时又似亲人鬼魂的无声注视,它缟素一片、空无一物,可以悠然地承载一切寄托。
它在叶窈指隙间翩然来去,像一只庞然而轻盈的白蝶,但这一次,叶窈终止了它轻佻的嬉闹。白布被猝然扯下,铺展在泥泞不堪的融雪之地,自然不可避免地染上了脏污。所以,它失去了代替亡者被祭奠怀念的资格。
“他违反了我们的约定。”
“庄主有他自己的考量,母亲不是常这么说吗”何至幽诚恳地为何成则开脱,“他可能只是没来得及告诉您。”
“我的孩子可以被扔弃甚至被杀死,但不能变成他达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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