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晓在听到牧四诚说到食物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脸色青白交加。
“不是，他没有吃企鹅和海豹。”白柳淡淡地说，“早期的南极探险，企鹅和海豹因为油脂丰富，并不是用来作为主要食材使用，而是用来作为柴火来燃烧使用的。”
白柳抬眸看向方小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aanj们是大量捕猎海豹和企鹅，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炼制运行整个观察站的燃油，不然你们就会被冻死，对吧”
方小晓咬住下唇，很轻地嗯了一声，他眼里有泪光闪动“从动物身上提纯出来的油脂不能直接用来做燃油，但经过一些科技改造，可以简单燃烧供电”
“但目前观察站不缺食物，也不缺燃油。”方小晓眼里爆发出一阵求生的光，他上前一步，死死地攥住了白柳的手，“我们最缺的物资是药物我们缺精神治疗的药物大家都患有严重的t3综合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分不清现实和虚幻，都快疯了”
白柳不紧不慢地望着他，语调平静依旧“所以你们的食物并不来自于这些海豹和企鹅，那是来自于哪里呢”
方小晓看着白柳的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的脸，双手仿佛被蜜蜂蛰了一下，仓惶失措地缩回了自己的手，目光闪躲，呼吸急促。
“我猜，你aanj们的食物都被冻在外面的冰裂隙里了，对吧”白柳不冷不热地说。
“你aanj们在这些分化成人类的生化怪物上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实验之后，本来是准备把它们当作废弃品丢掉的，但食物匮乏的情况让你aanj们决心把这些废弃品再利用，于是把它们放在了外面的天然冰箱里储存了起来。”
白柳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结论“你aanj们的食物是人，对吗”
方小晓双目赤红地尖叫起来“它们是怪物，是动物，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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