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眯眯的“呦,牛头,这话怎么讲啊冤枉鬼可是要进大牢的。”
“你他妈的”
牛头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合住的门突然开了。还是声音先进来,这声音听起来又和气又温顺,哪怕是说些没有意思的屁话废话,也叫人舒坦。
“哈哈哈范大人,谢大人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纪有福大步迈进来,看见黑白无常手里拿着的东西,瞳孔一缩,再看见牛头马面,脚下一软,暗骂自己今天倒了血霉,怎么会正巧在今天这个要办大宴会的日子碰上他们四个
他这么一喊,本来已经准备和牛头动手的范无救和谢必安停了下来。
这太平楼从建好以后可是收留了许多的孤魂野鬼,那鬼楼里许许多多陪在府君身边的鬼,有不少都是从这里出来的。不近人情难办事儿,不近鬼情难活命,他们以后可是还想高升的,不能轻易得罪他。
反正今天也有些赚头了,还是不要再惹事,给这楼里头留块好地。
纪有福这个时候把目光投向了一地的狼藉,装作惊讶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谢必安道“没有,没什么大事,是牛头和马面它们冒冒失失把东西给打碎了,纪老板放心,我一定让它们赔。”
“你”牛头踏前一步,踩碎了一块地砖,两只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好似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淌出岩浆来。
然后它就可以用这火和岩浆把这些颠倒黑白的鬼给烧死。
马面赶紧扯住了它,低声道“牛头,算了,算了”
“他们可是在”
堂里头的恶鬼围成圈,朝牛头马面压了过去。
“算了,牛头,你不要再大丈夫能屈能伸”马面见状更是心急,扯着牛头往后退。
牛头甩开它的手,大声道“我不是大丈夫,我是畜牲”
“而这些东西呢”它指着黑无常,指着白无常和一群群的鬼,喝道,“他们连畜牲都不如”
“纪老板,你听我说”牛头接着道,“这些东西打碎了,有我老牛的一份不假,但是这些鬼,是他们先挑衅的,他们趁着那位大人不在,背地里要闹事这些酒,这些菜,全都有问题”
纪有福和气地笑了笑,拱拱手道“牛兄,这些鬼都是纪某的好朋友,好兄弟,想来不会做你口中所受的那些事,牛兄恐怕是误会了吧”
范无救冷笑道“脑子不行了就回去休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牛头一身的怒火全都汇聚到了手上,这时候它已经不想考虑黑白无常的官是否比它的官大,马面是不是在劝它,打不过这一屋子的鬼又会有什么后果。
它只想弄明白心中的道义。
它是脑子不太好,这一点马面经常说它,它自己心里头也明白,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它问心无愧哪怕明天酆都就被雷劈了,全城的鬼都死绝了,水把这里给淹了,它也能在死前对着马面说,自己从来没有办过一件坏事
牛头举起了一把从地上捡来的刀。
一身如雷暴呵炸响,又是声音先进来把门拆了改成一个话筒,这里的生意一定还能更好一点儿。
“牛头你在做什么”
一个身穿红色官袍,高大魁梧的男人踏进门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狰狞可怖的红色面具,双手搭在腰间蹀躞带上,不怒自威,头上官帽的长翅上下颤动,一双皂靴洁净华贵。
“钟馗大人”
牛头把刀放下,兴奋地呼出声来,只要是钟馗来了,事情一定能有个好结果。
他可是钟馗,那个铁面无私,除恶务尽的钟馗还有什么比他来了更让人心安的事呢
现在简直就像是秦香莲遇上了包青天
“钟,钟馗大人。”谢必安一直向上勾的嘴角拉平了,额头冒出一些汗水,“您怎么突然来了”
和牛头想的一样,他也意识到了后果,觉得这是坏了事儿了,怎么好死不死的,钟馗会来太平楼呢
他的法力可是要比自己和老黑高深,他是不是在门口把整个过程都听了,把整个场景都看了
钟馗道“本官闲来无事,四处转转,倒是你们俩,黑白无常,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钟大人,我们俩我们俩是看见太平楼有动静才进来的。”谢必安想了想,很快编了个瞎话出来,“我轮完白天的班,晚上陪着范无救出来巡逻,看见酒楼里有鬼大打出手,所以进来羁押罪犯。”
范无救道“我们俩进来以后才发现不是别的妖鬼在闹事,正是牛头马面这两个兽面兽心的妖怪,他们不想付酒钱,所以和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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