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好多次啦可是我不喜欢你”
景晚月顿时一惊这不就是他手下的那个元辰吗
在他旁边站着的穆悠也一惊,另一个声音是他队里的禁军卫
那二人横冲直撞,完全没意识到草木之隔的一侧其实有人,还有很多,甚至连天子都在。
而且关键的是,听到这动静,建平帝原本含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言不发,似是打算听听这两人究竟还敢如何放肆。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而那两个家伙当真英勇,不仅仍在沉迷,更语出惊人
“你、你再想一想嘛”禁军卫执着道。
“我早想清楚啦就是不喜欢你”元辰喊道,“你们禁军卫是不是都跟穆大人一样,只会死缠烂打”
“你、你说什么”
“死缠烂打啊,穆大人对我们景将军不就是这样吗”元辰道,“景将军明明不喜欢穆大人,穆大人还使劲儿往上凑,说真的挺烦的。”
“烦你还好意思说烦那我还来气呢”禁军卫原本挺低声下气的,一听这话顿时被点燃了,“你只能看见我们头儿追景将军,怎看不见景将军吊着我们头儿”
“景将军哪有”元辰拔高声音。
“就有”禁军卫笃定道,“他常与我们头儿在一处,而且多是公务后、深夜里头儿为他做了好多事,还为他受伤,伤得很重这些天里我们轮着帮头儿调息,头儿至今都没好全,景将军却跟没事人一样”
“你胡说你们瞎猜景将军不是那种人”
“我没胡说没瞎猜不信你自己去问而且我就不明白了,他凭什么看不上我们头儿论出身论官职论本事论品行,我们头儿比先前让他怀了孩子还不负责任的那个可好多了吧先前那样的人他都愿意,如今清高个什么”
“住口不许你这样说景将军”
“我偏不,我”
“住口”
一个与元辰截然不同的爆喝声响起。
禁军卫一愣,瞠目结舌地瞪着元辰,元辰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而后,他俩同时扭动僵硬的脖子,转向身侧的草木丛。
草木丛内,众人尴尬地宛如雕塑,各自眼观鼻鼻观心。
景晚月低垂着头,面色灰白。
小发糕仰头看他,双眼眨着,满是茫然方才那两个人好像在说爹爹,虽然说的话他听不太懂,但爹爹不高兴,那就应当不是好话。哼,爹爹那么好,他们干嘛要说爹爹。
一群人中,唯一颇见活气的便是穆悠,他满面通红双拳攥着,哼哧哼哧地喘气。
那声“住口”是他喊出来的。
他实在忍不住了。
他转身快步从石板路绕出去,一脸戾气地喝道“圣驾在此,尔等竟敢如此放肆还不过来谢罪”
禁军卫与元辰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已然大惊,及至知道建平帝也在,顿时便吓得面无人色,再等到抖如糠筛地走进蔟绣陂,看到那里面居然全是人,太子、公主、皇子、驸马、皇孙、丞相包括正议论的景晚月在内,几乎应有尽有的时候,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当即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这会儿不是正在宫宴么,人为何都在此处
“陛下恕罪属下、属下该死。”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二人连连磕头,建平帝却连瞥都不瞥他们一眼,只淡淡道“朕尚且不知,皇宫何时变作了市井街巷,而朝廷命官,又是何时以公私不分玩忽职守乱嚼舌根见长了”
二人伏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穆悠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俩,而后一撩衣摆,对建平帝单膝跪下。
“陛下,此二人皆属臣管辖,臣定会按律严惩以肃宫治同时臣身为上官却未能以身作则,更因私事影响部下,败坏他人清誉,乃是罪魁祸首,还请陛下重办”
建平帝斜晲向他。
穆悠索性双膝跪下,头低垂着,面上神情极为艰难,仿佛正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今日除夕佳节,臣搅了陛下及诸位皇亲赏花的兴致,实在有罪,只是”他双手撑地,脊背一躬,认真道,“还请诸位千万莫要将这两人的话放在心上景将军人品贵重行事坦荡,对臣从未有过任何不清不楚之举,反而是臣的的确确不识好歹死缠烂打”
他压在地面上的手掌攥成拳,青筋随之暴起,而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而且其实也是臣在当年令他珠胎暗结并始乱终弃从头到尾所有事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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