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依一条美腿宛如钢鞭,踩着在地上扭得像个蛆的男修,怒道“姓洪的混蛋,让那小贱人穿我衣服的时候,你也没想到能有今天吧”
“没,没”洪姓男修下面被她靴底压着,一动不敢动,双手合十做个恳求的动作,涨红着脸,卑微道,“我错了,千依”
“依你个球依死到临头了还敢叫老娘的名字,下面这玩意是不想了吧”柳千依不愧是全山男子公选的“淑女”,身材好得不要不要,该有的地方都有,浅绿色紧身纱衣包裹出上身美妙的曲线,一件长裙从大腿根开叉到脚踝,提腿踩人的时候,露出一大片旖旎的雪白色。
“”叶长青想都没想,抬手遮住了温辰的视线。
“师尊”
“女人大都不好惹,越是漂亮越是如此,非礼勿视,看了当心长针眼。”他低声道。
“哦。”温辰想起不久前逼着要自己做道侣的兰大小姐,精神一耸,若有所悟。
一丈外,捉奸在床的戏码愈演愈烈。
“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被你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来照同心镜,你居然照出了她的样子还是穿着你送我的衣服”柳千依踩着人跟踩尸体似的,居高临下,厉声质问,“说,什么时候带那贱人去我房间的”
大概是因为蛋疼,洪姓男修已经快哭出来了,辩解道“没有啊,那件白狐披风是她自己买的,我也是见着了才发现和我送你的那件一模一样”
“扯你娘的蛋”柳千依骂一声,膝盖下沉,登时脚下响起鬼哭狼嚎的声音,“柳姑娘不不柳姑奶奶,可不能再踩了,再踩要出人命了我没骗你,刚才所说要有一个字是假的,遭天打五雷轰”
“咔嚓”
半空一道银光落下,直接轰在猥琐男头上,境况之惨烈,看得现场同为男性的另两人,面色皆是不太好看。
柳千依嫩如玉葱的左手微翘着,任“落雷”符文在指间盘桓,红唇一挑,冷笑“她自己买的你怕是没发现,那披风靠近领口的地方绣了只兔子吧”
兔子
一听这词,叶长青猛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一眼握在手中,还未来得及还给她的柳叶长刀,只见那刀柄上确实是一只小兔子,正乖乖坐着,眺望远方。
雕工精美,惟妙惟肖,一看雕刻者就是雕过很多遍,熟练功夫。
他盲猜柳千依是喜欢小兔子,所以会给自己的所有物上做标记。
想通这点之后,他望向洪姓男修的目光就更加悲悯了渣男,多行不义必自毙,事到如今,就回去收拾收拾,准备明年给自己坟头上柱香吧。
叶长青摇摇头,反手扣着柳叶长刀,几步上前,用刀柄那端轻轻点在柳千依手腕上,趁着她叱骂的空当,插了一嘴“柳姑娘且慢,叶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千依闻言转过脸,接了刀,温婉一笑,扶了扶微松的发髻,檀唇轻启,语气柔如西城杨柳“叶长老有什么话,尽管讲就是了。”
叶长青“”
姑娘,人与人之间,真诚一点不好吗
他暗暗叹口气,就当看不见地上躺着的洪某人,言笑如常,手中一把玄铁扇玩得花团锦簇“你们二人有什么恩怨,可否回家去说”而后稍微靠过去一点,扇子并起来,暗戳戳地指了下身后的位置,耳语道,“还有小孩在呢,注意点影响。”
柳千依与他对视一眼,巧笑一下,当是默认,再一回头,柔情款款“洪郎,叶长老说得是,咱们有什么话,回家说。”
她刻意把那个“家”字咬得极重,使人闻之,不由怀疑那是不是个火坑地狱。
洪姓男修生无可恋,赶紧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柳千依对叶、温二人轻轻矮身,福了一福“家丑不外扬,让叶长老、温师弟见笑了,以后有空,记得多来独秀峰玩儿。”说完,她足尖轻踏,追着那狗男人去了。
人走茶凉好一会儿,叶长青才甩着扇柄在自己肩头敲了两下,左手抱着右手肘,缓缓摇头“人啊人啊,何苦呢凡事求个明白,到头来伤得还是自己说真的,有时候糊里糊涂地活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温辰没他能装,被那两人骚操作唬得脸色煞白,一头雾水地问“师尊,你在说什么啊”
叶长青侧过脸来,对他轻轻一笑“记得他们刚才提到的,一个叫同心镜的东西了吗”
“记得。”
“那是件能照出人内心里真正欲望的法器,如果一个人真心喜欢谁,想要得到谁,那么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镜子中映照出来的,就会是那个人的模样,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因谈到柔情之物而变得柔情,“会是对方在他内心深处印象最深刻的,也是最喜欢的样子。”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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