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些。”
“原来如此。”叶长青想起几个时辰前,在城门口那“民众自发组织”的欢迎仪式,轻轻拍着胸口,后怕地咋舌,“秦宫主可真是个心系天下之人,宁可委屈了自己,也要救济他人,怪不得绍兴府的百姓都对你爱戴有加呢。”说着,目光又落在了对方衣上的那处补丁之上。
“叶长老哪里话。”秦玉笙垂头笑了笑,年方四十就细纹遍布的眼角,弯出个极为难的弧度,道,“不管您信与不信,今天早上那事,玉笙都是真的不知情,并非您所想的找人配合,演一场鱼水同乐的戏码其实,若是知情的话,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去闹闹得好了还好,闹出乱子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也是。
这点上,叶长青倒是赞同他的说法,毕竟只是一群平头百姓,仅凭一腔热血,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不得当的事,遇上个矫情一点的“伯乐”,这趟相马之旅,怕是还没开始,就要提前结束。
“秦宫主过虑了,叶某就是随口一提,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为民做事,夸赞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有那么多猜疑”
叶长青正背着身子,将书放回书架上,仔细摆好之后,回眸一笑“行了,该问的差不多都问了,今天的考校就到这吧”
说罢,他疲倦地叹了口气,摆手“不瞒你说,赶路好几天,我也着实有些累,晚上还有接风宴,想想就又是一通应酬,秦宫主,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请带我去客房安歇,如何”
当天下午,江南学宫客房。
书页翻过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停回放,温辰坐在桌边,压着一本剑谱学得认真。
自从一年前受朱雀点化,生出一条极品水灵根来,他修炼的热情就比以往高涨了不知多少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是泡在折雪殿或者凌寒峰校场上,剩下的那五天,是叶长青逼着他劳逸结合,不休息不给继续往下讲,才勉强匀了出来。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温辰一年之内进了三阶,一下子从谁都看不起的废柴,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天才,身份转换之大,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要问世上什么事情最恐怖当属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更努力。
在山上的时候,秦箫和阮凌霜都快被他给吓坏了,每每看着对面半夜三更,还依然亮着烛光的房间,师兄妹凑在一起同病相怜,大放苦水拜托,和如此拼命的小师弟在一起修行,压力像山那么大,他们两个咸鱼,根、本、吃、不、住、啊
这不,就连下山历练,温辰都不太爱出去玩,无视窗外如画的江南风景,特别没情趣地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
学习。
啪、啪、啪
几下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听上去鬼鬼祟祟的,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温辰从剑谱中抽出神来,转身问“请问哪位”
“我。”门外,秦箫的声音传过来,若隐若现的,仿佛在遮掩。
“师兄”温辰有点诧异,连忙推开手中的事情,过去给他开了门,“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进来说进来说。”门一开,秦箫就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将门带上,从仅剩的细缝中往外瞄了瞄,确定没有别人了,才“咔”地一声,如释重负地关上了。
看他这神秘的样子,温辰不由得奇怪“师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师尊和师姐知道吗”
“嘘”秦箫一根食指竖在唇边,要他噤声,两边眼梢吊着,悄声道,“这好东西,可不能让他们俩看见。”
“”温辰被他逗乐了,忍俊不禁,“师兄,什么好东西,要这么躲躲藏藏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秦箫挑挑眉,神情终于松懈下来,也不说是什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撩了一眼桌上的书,牙酸道,“我说小三儿啊,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看这些玩意,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温辰不明所以,就这么看着他在桌边遛啊遛,不说话,等下文。
秦箫一边翻着书桌角上,他带来的那些典籍,一边啧啧“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密密麻麻鬼画符似的,看一眼我都想死。”他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道,“三儿,师兄提醒你一句,你都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
“呃”温辰是真的很懵,往前走了一步,“师兄,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就不要打哑谜了,我猜不出来。”
“笨”秦箫从怀中抽出一卷书,轻轻在他脑门敲了一下,然后,在他清澈而无辜的眼神中,颇神气地,将那书的扉页打了开
“猛龙十八式”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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