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项临渊才颤抖着嘴唇点点头
“疼”
司矜的手微微发了抖。
项临渊继续道“不过,没有以为死前不能见你最后一面疼”
“你在怪我愚蠢,不听你的话,要拿我撒气吗”
“来,不用客气,我帮你。”
说罢,他握住司矜的手,把那块瓷片加深。
其实,司矜刺的并不深,他掌握了分寸,没有伤及心脏。
但项临渊下手就没个轻重了。
他不只是在让司矜撒气,还是在赌司矜会不会心软。
亦或是,想让司矜在他身上也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毫不犹豫的下手,渐渐引着司矜用利器刺破他维持生命的心脏。
终于,在瓷片碰到心脏的前一刻,司矜猛然收回手,恨恨的骂道
“你这个疯子”
“你也是啊。”项临渊苍白的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哪有人看见自己夫君受伤,还要来补刀的,咳咳”
项临渊捂住伤口,又咳两声,气若游丝的问
“矜矜,解气了吗”
他轻轻拽了拽司矜的衣袖,故意让自己的血将那洁白的衣衫染的脏污不堪
“别生我气了,我错了。”
不知为何,他越哄,司矜越窝火。
他一生气,直接将项临渊按倒在榻上,低呵道
“项临渊你这个你这个不要命的混球疯子”
“哈哈。”项临渊轻笑两声,抬眸轻笑,问出了和成婚当日一模一样的问题
“矜矜,我是疯子。你当如何”
司矜呼吸不稳,但还是照着他苍白干裂的唇角狠狠咬了下去。
激烈的吻。
几分幸福,几分绝望。
与此同时,司矜用神力恢复了他的伤口,拔除了他体内的毒素。
这个近乎是撕咬的吻持续了很久。
甚至品出了天昏地暗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司矜才抬起头,发泄完怒气。
躺在项临渊身边,释然的回了一句
“我陪你,一起疯。”
司矜的到来稀释了蛮族逆天的国运,让南疆战事有了新转机。
项临渊乘胜追击,不出两月,便结束了战事,凯旋而归。
临走时,司矜发现了被蛮族抛弃的月司茱。
他笑意浅浅,将月司茱绑起来锁进了南疆驻军的地下暗牢。
手里,把玩着一只黑色的蛊虫,慢慢悠悠的说
“就是你用这东西,给阿渊下毒”
月司茱被绑的很不服气,愤怒的吼着
“下毒又如何那就证明他该死”
“月司矜,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整个望月山猫妖,你也该死”
“是吗如果我得罪了望月山,那证明错的不是我,是整个望月山。”
他说着,随手将手里的蛊虫丢在地上。
下一刻,那只蛊虫带出了成千上万的毒虫,黑压压的一起扑向月司茱。
灭顶的恐惧几乎要将月司茱淹没,无尽的绝望中,她看见司矜懒懒的摆手
“但是,你必须为毒害我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少年缓缓迈步,离开暗牢的那一刻,月司茱的尖叫消失,已经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凯旋回朝后,司矜主动问候了望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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