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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耍奸藏滑不买账稀里糊涂进“牢房”(第3/4页)

,统一坐车不能单独走,手机统一放在所里,不能走漏了半点风声。兵分两路直奔巴雅尔的牧场。巴雅尔和满都拉摊牌后很害怕,担心他会像以前那样搞突击“检查”。满都拉和额日敦巴日走后,他想把多撒的一百多只羊赶到阿来夫的牧场,躲开满都拉来草场清点数量,阿来夫打死也不愿意。救命的稻草断了,巴雅尔哆嗦着手,指着草场白花花的一片羔子说“亲兄弟明算账,一只一天给你6块,嫌少就10块。给你1600,包住草钱了,够吗”

瞅着摇头不说话的阿来夫,又说“你也要把我往死路上赶啊。”

阿来夫的脑瓜子摇得像货郎鼓,指着岱钦说“划算的话,撒你的牧场里。到嘴边的臭肉,你不吃,凭啥放我碗里,我不占这便宜。”

岱钦没想到阿来夫能一口回绝,他把一切的一切全推到阿来夫身上。摇着头拍打着巴雅尔的肩膀,无奈地说“我和你差不太多,也多撒了八十多只,也愁慌没法消化。你们亲弟奶兄都不搭边,我这几杆子达不到的亲戚,白扯。”

牧场上雪白的小羔羊跟在母羊的后面蹦蹦跳跳,悠闲吃着柔嫩的小草。轰鸣的车辆声夹杂着刺耳的喇叭声,从四面向中间回拢,分散的羊群顿时乱成一片,慢慢扎起了堆。这架势这场面从来没有过,要坏大事了,巴雅尔慌了手脚。草监所的十来号人开始清点羊数。他知道得罪了满都拉和苏木长,没有

好果子吃,迟早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笑嘻嘻地说“不用点,不用数,超了,超了不到150,明白人眼前,我不说假话。锅里煮着茶,进屋,进屋。”他的胸脯里的两只兔子,扑通扑通一个劲的往喉咙眼里跑。脸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认为和往常一样,塞给一些钱,走人了事。这次检查足足提前了二十多天,清点羊数之后,草监所的人没主动提出“过牧”罚款的事。中午喝酒没有推辞,一杯一杯的下了肚,巴雅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有个习惯喝完酒必“诈金花”。酒过三巡,他开始装醉,喝一口出去吐两口,摇摇晃晃回到座位双手架着头,一言不发双眼叽里咕噜的转着,听着他们喝酒的神态,谁喝多了谁喝醉了他一清二楚。这次他错打了算盘,不用划拳不用唱歌,除了所长其余的人全喝大了。

牌局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巴雅尔门前堆了厚厚的一堆钱。他开始算计再有两个小时,草监所罚的钱,能赢回六成多,里外兑除罚款不到四成。没等美梦成真,蒙古包的门突然被人拉开,白所长指着桌上的一堆钱,问道“聚众赌博,人赃俱在,巴雅尔你有啥说的”巴雅尔笑眯眯拉近乎说“咱们可是有多年的交情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认错,可错不全在我。人又不是我请来的,是他们自己来的,不是我组织的,不是聚众赌博呀。”

“少废话。你是死也要抓个垫背的,那破德行。他们为啥来的你不清楚你倒问起我来了,快收起你惯用的那一套。草监所的人点完数要走人,是你执意留他们喝酒的。你是有动机的,并且是在他们都喝醉的情况下,你提出诈金花的。在这情形下,他们完全没有清醒意识,只是被动的从属。不是你组织的,是谁组织的你说出来呀你是主犯,他们是从犯,在量刑上是有

区别的。”没有异议,在讯问笔录上按上手印,白所长步步逼问。

巴雅尔接过讯问笔录,看了一遍,战战兢兢刚写完“以上情况属实”几个字,像是掉进大雪坑,浑身哆嗦起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所长看火候到了,拖着腔儿严肃地说“不要哭哭啼啼的还有啥要交代的吗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在以上情况属实下面,签上名按上红手印。哭能解决问题吗光凭几滴眼泪就能证明你是冤枉的几滴眼泪不值钱,看守所和监狱里不会有那么多的人。”白所长翘着二郎腿,大口大口吐着烟,滋滋润润对巴雅尔解释着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是这样说的,为赌博条件的,或者参与赌博赌资较大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这几个款项你都占齐了,拘留你十五日,罚款三千一点冤枉不了你。”

巴雅尔被拘留的当天下午,嘎查浩特全传遍了。有人说他是阻挠矿山选矿厂开工,是呼和巴日下的命令,才抓人的;有人说他拉帮结伙抬高草原补偿价格,犯了法,让派出所抓走了,在拘留所里“蹲号”,不只是挨揍,每顿只给一个馒头一碗菜汤;有人说是在蒙古包里聚众赌博,他赢了一万多,桌面上的钱一小堆,让白所长一锅端了。阿来夫吓病了,五六天没去草场溜达。巴雅尔没少鼓动自己跟嘎查和苏木对着头干,把补偿价码向死里喊真是这样,下一个抓走的人不,就是自己了。越担心越后怕,又回过头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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