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第一次肌肤之亲,王妃便不再插手义渠国政,而是更加专心于两个孩子的教育和抚养。由渠一有时间就搜集一些秦国带来的书卷,教授孩子学习文化。按照游牧民族的惯例,义渠国的孩子必须学习骑马、射箭,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他特意安排多名侍卫指导小世子多学习、勤操练。
看着小世子一天天长大,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按照中原诸候国的传统礼仪,男子要行正冠之礼,既然王妃肯屈嫁于他,就要以仲父之名行使王权,提前为孩子举行正冠之礼,进一步确定义渠国的戎王的继承人地位。这样做对外宣告义渠国的王权平稳过渡,彰显国家稳定可靠的统治阶层,进一步凝聚义渠人强大的团结力量。由渠在准备大婚的同时,也将这件事情安排在大婚之后。
终于等到了属于义渠秋祭的大日子,小世子义渠骇届满十五岁了,在由渠的协助下隆重登场举行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今天由渠主持祭祀仪式,小世子在义渠王宗庙前的圣物下祭拜长生天,敬献牛头,感谢上天恩赐义渠国的子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感恩义渠王历代祖先的在天之灵的护佑,造福义渠子孙繁衍生息、祛邪避灾,护佑义渠的军队日益强大,争霸天下。
收到邀请,中原各诸侯国的使臣怀着好事之心来到义渠国,参加由渠与王妃的大婚,探个究竟。其中秦国使臣最为不满,这几年秦国的战略中心是东出函谷关,夺回曾经失去的土地,对魏韩两国连年作战,因此无暇顾及义渠国。
秦惠文王处心积累虑本想以王妃和由渠为话题广布谣言,以离间他们的关系,使义渠国统治阶层的权力核心出现裂隙,从而弱化其政治影响力,以便日后更容易掌握和操控。然而,这次大婚恰巧有力地回击了秦王的图谋,
使其撧耳顿足,另寻计策。
新婚之夜,由渠碍于她的王妃身份,满脸的囧相仍然毕恭毕敬地称作王妃。王妃悉知由渠这也是情非得已便说“如今我既然嫁你为妻,就不必拘礼。先王早已不在了,又何必在乎一个王妃的称呼呢倒显得生分,往后就叫我姓名甘姑为好”
由渠不言而语,一切尽在此生的邂逅,真情的陪伴中
小世子义渠骇在母亲大婚之后,象征性地随同由渠参与义渠的国事决策。但他涉世不深,阅历太浅,只是旁听而已,诸多事情还需由渠亲自决断处理。倒是王妃全身而退,落得个清净,在后宫中一心一意的做起了贤妻良母。
秦军终于攻下了宜阳,打通并控制了崤函通道。秦国进入全面休战期,似乎无意西进,但由渠感觉强大秦国始终对义渠国虎视眈眈,图谋吞并。他作为义渠国的王叔,他绝不能一味地沉迷于安逸的生活,而忘却了义渠国所面临的外患。由渠及时调整义渠国的对外的策略,除了继续交好赵、魏、韩三国之外,还试图向秦国靠拢。毕竟,那里是他从小长大的故土,抛却了国家的政治目的,还有自己的私人感情。
立足当下,放眼未来。山东六国大多都在走下坡路,唯有齐、秦两国最为强盛,并称为“东西二帝”。齐国对义渠来说太过遥远,可望而不可及,只有秦国与义渠国山水相连,要想图存发展壮大,就必须依附秦国,向秦人学习农耕、畜牧、练兵和冶金之术。否则,失去这难得的黄金发展机遇期,若干年后义渠国无法强盛,只能沦为别人口中的“肥肉”,跟在强国之后唯命是从,摇尾乞怜。
这一年,秦惠文王用计离间了魏王与公孙衍。魏王轻信公子昂的谗言,诬陷公孙衍私通秦国,因此不再信任他,并免去了丞相之位。公孙衍被罢相,但他坚信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日后便知分晓。这么多年来,他深感魏国的朝政,官员日渐腐化堕落,因此没有刻意去向魏王澄清解释,而是将计就计把私通秦国之事坐实了。他不顾年迈体衰,只身来到秦国觐见秦王,秦王非常爱慕公孙衍的才能,故而委以重任,命为大良造。
“欲使其灭亡,就先使其疯狂”,公孙衍这样做是为了让诬陷他的奸佞小人更加嚣张跋扈、肆意妄为,继而将魏国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有因就有果,善恶终须有报,世事轮回,因果转化。人世间的一切琐事自有分晓。若干年后,围魏救赵和马陵之战正是向世人应验了这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秦国自打通崤函通道后,秦惠文王就不再对外用兵,而是利用崤函通道同齐、楚等国做起了商贸,发展国内经济。
这一年,秦国迎来了仕人张仪,秦王如鱼得水,在张仪不遗余力的游说下,秦国取得了其他诸侯国的邦交认可。借此良机,秦王励精图治,休养生息数十年。秦国快速发展经济,积聚钱粮,夯实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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