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松动,接着劝说道“曲将军一家是怎么满门抄斩的,不必我说你也该有所耳闻,最后曲家的兵权到了谁手里,你应该也知晓。”
容庭手上力道一松,苏裴忙喘了几口气。
他理了理衣领,擦去嘴角的血“真狠。”
苏裴叫来人收拾里头的残局,酒菜重新布上,他给面前还黑着脸的男人添了杯酒。
容庭喉咙干涩的饮了杯,哑着声音道“你何时与李怅勾搭上了”
苏裴定定看了他一眼“两年前。”
容庭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真瞧不出来,这小子够能装。
苏裴一字一句将这两年为李怅做的事都一一道来,容庭便知这是回不了头了,若是李怅死,苏裴也只能跟着一起死。
但若是有朝一日李怅登上皇位,苏裴必定手握重权,万人之上。
二人一杯杯酒下肚,像是发泄怨气,也像是较量。
最后苏裴趴在桌上笑着道“容庭,我受够了,这个草包纨绔子弟的名头我也不想背了,有朝一日,兄弟我吃香的,一定给你喝辣的”
容庭撑着小几起身,懒得搭理他,一路扶着墙走出去,一时间被外头胭脂水粉的味道呛的眉目一蹙。
有姑娘迎了上来,瞧他醉的这个模样,一个劲要扶他,脸贴了上来“公子,公子喝醉了,奴家送公子回房中歇息如何”
那女子踮起脚尖就要送上香吻,容庭偏头躲了过去,那吻便落到了脸颊,嫣红色的唇印实在惹人浮想联翩。
容庭狠狠将人甩在墙上“滚,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姑娘吓的忙从地上爬起来,低声骂了两句便跑了。
醉春苑的妈妈是记得容庭的,怠慢不得,便叫小厮将容公子送回府里,小厮刚扶着容庭出了醉春苑没走几步,便被尤舒琴拦下。
那小厮看尤舒琴的模样,还以为是这公子的夫人,二话不说就将人扶上尤舒琴的马车。
应红瞧了眼醉的不成样子的容庭,蹙了下眉头“姑娘,这是要将容公子送去哪儿”
尤舒琴没立即答应红的话,仔细打量了一下容庭的模样,真是生了张好皮囊。
这样的人,怎么就被林楚虞得了去。
她瞧见容庭脸颊上的唇印,笑了声“自然是送回路府,少夫人可得等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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