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妥善收好。兴许它日可护你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呢”
闻言,余风不但未曾收回玉牌,反而亲自替青年将这玉牌给戴上。
“师哥,你”
肖自南惊到了,他下意识地伸手阻止。
是他自己刚才说得还不够明白
还是这人说相信鬼神之说,是在诓他的
余风将手抬高,绕过青年的阻拦,他将红绳绕过肖自南的脖颈上,将红绳上系上,“幼时,我身体不好,母亲才去寺庙给我求了这一块玉牌回来。说来也奇怪,之前总是打针吃药,病也不见得好转。戴上它之后,身体倒是当真逐渐地好转许多。这么多年,只要是没有工作,我便一直都戴在身上。现在,我将它正式转赠给你。愿它护你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对于上辈子尸横马路,生命在二十五岁那年戛然而止的肖自南而言,再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八个字的分量。
眨去眼底的酸涩,肖自南认真地问道,“师哥将它给了我,那你自己怎么办”
“你是担心我会因此坏了运道”
相信鬼神之说跟迷信是两回事。
余风不认为因为没了这一块玉牌,自己就会随时陷入险境似的。
见青年眉眼认真,他便只好道,“回头我再让母亲再去鸡鸣寺求一块回来也是一样。”
余风这话倒是点醒了肖自南。
是啊。
这玉牌也不是只有一块啊。
余夫人求得,他也求得
肖自南于是没有再把玉牌给还回去,他手里握着触手温良的玉牌,许诺道,“回头我去给师哥求一块。”
余风一愣。
须臾,清冷的眉眼染上温柔笑意,“好。”
隔着一定的距离,又因为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沈柏舟并不能将两人的对话全部都听个清楚明白。
可仅仅只是从两人的互动当中,沈柏舟便几乎能够肯定,这个人定然就是小乖口中心悦之人。
视线里,最近几次见面,每次都对他冷嘲热讽的小乖,仰着脸,对着男人笑得乖巧又柔软。
上一次小乖对自己笑得这么乖巧,满心满意地看着自己,是什么时候
沈柏舟胸口一阵烦闷。
没有按时吃药的胃部也开始隐隐作疼。
肖自南将玉牌收进衣领。
余光里,枝叶繁茂的槐树下已空无一人。
只一眼,肖自南便移开了视线。
沈柏舟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也并不关心。
肖自南看着余风脸上的医用口罩,好奇地问道,“师哥你脸上的口罩哪里来的”
肖自南之前之所以一听见余风的声音,就想也不想地给了沈柏舟一拐,朝余风跑去,就是记着这人将口罩还有棒球帽都给了他,以为这人在没有任何乔装的情况下就下了车。
之后见到余风脸上戴着口罩,顿时松了口气。
同时大脑也总算恢复了运转
要是这人当真一点乔装工作都没做,恐怕早就被粉丝认出,被围观还有被要求签名合照,哪里还有可能只身一人出现在这里。
余风把自己下车后装病患,同路过的护士要了一个医用口罩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余风低头,注视着青年,“你呢见到你要探望的人了吗”
“嗯,见到了。我今天来医院,是来探望沈老先生,也就是沈柏舟的爷爷的。他不知道我同沈柏舟离婚的事情,以为我还在因为安景的事情同沈柏舟赌气,想着我跟他能够和好。”
青年的眉头皱起,提及沈柏舟,眉眼尽是不耐。
在医院见到沈柏舟,余风就猜测出,青年要探望的人多半同余风有关。
闻言,倒是没有太多意外。
余风没有再追问更多的细节。
有些人,有些事,是经不起错过的。
沈柏舟将注定会永远地错过南南。
他们之间,已经再不会有任何的可能。
“我去看看,老师醒了没有。”
回到家,肖自南换上拖鞋,就去了客卧。
肖自南轻声地推开房门,老爷子还在睡,还微微打着呼噜。
见老爷子睡得正香,肖自南也就没有打扰。
从房间出来,险些跟走在他后面的余风撞了个正着,“老师在还睡呢。睡得挺深,估计现在也叫不醒。师哥你累不累,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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