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对于追剧没有什么兴趣,因为他的财力和地位足以支撑他,做很多远比追剧更有趣的事情。
就譬如普通人喜欢看的电视剧,在顾珩这里可以直接把那部电视剧的女主角找过来,给她压在繁华外滩奢华酒店的落地...
江风裹着水汽拂过露台,霓虹在玻璃幕墙边缘流淌,像一簇簇不肯熄灭的火焰。顾珩抬手松了松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阮妤搭在他肩头的手背——那截手腕细得惊人,腕骨处浮着一层冷白皮肉,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她没缩,反而将指尖往他衣领褶皱里轻轻一勾,指甲盖泛着珍珠母贝似的微光。
“八十一轮是少。”顾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卡座里几双耳朵同时竖起,“但真正要命的,从来不是改图次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楚冉搁在膝上的设计手稿本——封皮是哑光黑,边角磨损出毛边,内页夹着几张泛黄的草图,其中一页用红笔圈出“垂直城市”四个字,旁边密密麻麻写满批注。顾珩伸手,指尖在那行红字上压了半秒,才抬起眼:“是怕改,是怕改完才发现,最初那版图,早把灵魂画错了。”
空气静了两秒。王岩刚剥开的腰果停在半空,Oscar叼着的雪茄烟灰簌簌掉进酒杯,没人说话。连远处游船鸣笛都像被掐住了喉咙,只余下江水拍打堤岸的闷响。
王楚冉喉头微动。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次独立带队做方案,甲方是家濒临破产的文旅集团,预算砍到只剩原计划的三成。她熬了十七个通宵,改了四十二稿,最终交上去的图纸被甲方老板指着鼻子骂:“你这楼建出来,是给人住的?是给鬼住的?”——后来她才知道,老板儿子正读建筑系,毕业设计做的就是“垂直城市”,而甲方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功能,是面子。
“顾董……”她声音有点哑,“您是不是已经……”
“嗯。”顾珩颔首,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旋出细密纹路,“昨天凌晨三点,统子爹发来第七层任务提示:【财之金塔·第七层】已激活,前置条件‘产业新城规划图’确认生成。附带解密密钥——‘垂直城市’。”
阮妤睫毛猛地一颤。
她懂这个术语。去年雪麓国际度假区二期竞标,昭德传承内部做过深度对标分析,其中核心结论赫然写着:“腾讯羊城总部并非单纯办公空间,实为可呼吸的神经中枢——它用悬挑结构撕开物理边界,用空中花园置换地面广场,用全透明中庭吞吐人流与信息。这种建筑语言,本质是把‘连接’二字刻进了钢筋水泥的基因链。”
可统子爹为何会把这词当密钥?
她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柔软皮肉里。就在这时,顾珩忽然倾身,右手从她耳后绕过去,指尖捻起她一缕垂落的发丝。那动作轻得像拂去蛛网,却让阮妤整条脊椎窜起一阵战栗。
“你猜,”他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息温热,“为什么统子爹不选‘天空之城’,不选‘光年城市乐园’,偏要选‘垂直城市’?”
阮妤没答。她看见王楚冉放在膝上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看见邓志鸿端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杯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亮弧线;更看见田汐薇不知何时挪到了卡座边缘,高跟鞋尖死死抵着大理石地砖缝,裙摆绷出一道紧致弧度——她在听,听得比谁都认真。
顾珩却没等她回答。他松开那缕头发,转而用拇指腹慢条斯理摩挲着酒杯外壁,水晶杯面映出他半张脸,眉峰凌厉如刀锋:“因为真正的产业新城,从来不是把工厂、写字楼、住宅堆在一起。是要让物流像血液一样在地下管网奔涌,让数据流像神经一样在光纤里闪跃,让人才像候鸟一样在生态走廊迁徙……”
他忽然停住,目光掠过田汐薇颈间那条钻石项链——吊坠是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翅膀由七十六颗碎钻拼成,每颗直径0.8毫米,误差不超过0.01毫米。这是今年初赵永涛代言的某顶奢珠宝高定系列,全球限量二十八件。
“薇薇这条蝴蝶链,”顾珩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镶嵌工艺用的是‘微米级激光定位嵌合’,听说调试设备花了三个月。可你们知道吗?去年我让工程师团队复刻这套工艺,结果发现——”他指尖点了点田汐薇锁骨,“蝴蝶左翅第三片鳞,温度升高两度就会变色。”
田汐薇呼吸一滞。
“这技术,”顾珩转向王楚冉,眼神锐利如解剖刀,“能用在总部大厦的智能调光幕墙里。白天吸热储能,晚上释放冷光,整栋楼变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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