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子好笑地看了看她。
好似昨个儿因为百姓追捧而心下欢喜的人不是她一般。
“你一定得去。”相公子顿了下,轻声反问“怎么你怕了那位钟家姑娘”
苏倾娥咬了下唇“自然不怕。”
“那便去。否则你以为我拿了那么多粮食来给你做什么让你扮过家家的把戏,说不玩就不玩了吗”相公子的声音微冷。
苏倾娥打了个哆嗦,不说话了。
“去吗”他问。“去。”
她将语气放得柔软了些,哀求道“只求公子能多赐我几个傍身的护卫,这样我就能有把握,压住那钟念月的气焰了。”
相公子点了头,心下却是嗤笑。
她也就只记得压钟念月的气焰了。
傻子。
你若做得好了,扬名天下,何止压一个钟念月呢
只是这厢刚废了相公子的口舌,门外便有人火急火燎地撞门而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道“公子,咱们的粮车,被、被劫了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人还是咱们的人前去查探,才知晓的”
相公子的脸色骤变。
而苏倾娥脸色也变了。
她不想去做,和不能去做自然是有区别的。
她可以不想,但不可以不能
不多时,却是又有人疾奔而来,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公子,公子,粮仓、粮仓的门破了”
那粮食呢
自然也没有了。
相公子连问都不必问。
苏倾娥两眼发红,想也不想就道“定是钟念月定是她”
她就是我的克星
这厢钟念月慢悠悠地陪着又发了一日的钱。
而县衙中人则组织着,用抢来的粮熬起了粥。
百姓们今日也是一样的感激涕零,只是耳边少了几声“女菩萨”。
这一日很快就过去了。
相公子那厢还乱着。
钟念月却难得心情大好,坐在院子里,望着天开始等天黑。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了,她却也有些困了。
书容知她要去寻晋朔帝,不由道“姑娘快些去吧,一会儿都该困住了。”
钟念月摇摇头道“不,你不知,他平日里这个时辰都还未睡呢。”
当真是最最敬业的帝王了。
倒是叫她钻个空子都不好钻。
钟念月等啊等啊,又等了半个时辰。
而这厢晋朔帝唤来了宫人问“钟姑娘还在院子里坐着”
“是。”
“取个披风给她,再拿上手炉。”他顿了下,笑道“备水,朕这就歇息罢。”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