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碳过来。
房间里就有炭盆,还有熏笼。
她爹特别心疼她娘,她娘每次生孩子坐月子,她爹都会尽其所能地照顾她娘,头一个便是冬天的炭火盆是绝对不能少的。
花笺点燃了一盆炭火,放到了炕角的地上,又在炭火盆上边罩了个竹制的熏笼,防止火星子会四处乱溅。
元嘉等她把火盆点好,才让楚逸辰帮忙,将花泰仁的衣裳脱了,随后给他针灸。
花笺刻意地站在一旁,观察了一下元嘉的针灸手法,发现他下针快准狠,而且选穴也没什么毛病,这才放心。
说起来,这会子她还在庆幸,如果不是楚逸辰和秦王帮她请来的这位元太医,那她就只能自己动手给父亲诊治了。
这样一来,就必须要暴露她的医术。
而她现在根本就不想把自己的医术暴露出来。
她在这个家里长大,她会什么不会什么,爹娘和妹妹们都很清楚。
她若是突然显露了医术,又交代不清楚医术的来源,必定会引来父亲和妹妹们的怀疑。
却见秦王打外边走了进来,“花笺,吃饭了!”
他仿佛和花笺认识了很久一般,叫她名字叫得非常的熟稔自然。
“哦!”花笺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就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食,一大盘子炒鸡蛋,一个藤编的笸箩里放的是一摞油盐烙的饼,饼上用干净的屉布盖着,一个瓦罐里装着小米稀饭,此外便是一摞碗和一笼筷子。
花笺去西屋打发妹妹们去洗手,自己则打开了堂屋里的柜门,拿出一罐子酱菜,又去厨房里拿了个盘子,拨出来一些,罐子仍旧放回到橱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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