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欣儿。”
“欣儿?”魏澜低喃几声,瞬间变便想起了这是谁?这丫头,是苏氏身旁的得力丫鬟,极有心机。前世被派来照顾弟弟阿衍,趁着阿衍重病,熬药时,常在药中下毒,害阿衍每日病恹恹的,难以康复,后来,见阿衍年纪小,还想离间阿衍和自己的关系,唆使阿衍放弃读书,甚至几次设计,想置自己于死地,可谓坏事做尽。
没想到,今生,阿衍没来,她竟然会被指派给自己,真是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就从你开始收拾好了!魏澜嘴角笑意渐浓:“你以后就近旁伺候吧!”欣儿一听,顿觉开心,忙跪地回道;“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
魏澜淡淡的扫了一眼,抬脚进了屋子。
绿衣放下门帘,便小声抱怨道:“郡主,您怎么能让她贴身伺候呢?她肯定是夫人的人,不安好心!”
魏澜蹙眉看了看她,觉得她这毫无顾忌的性子有必要提点一下,便冷了声:“青衣,你紫竹可有半分言语?我们如今寄人篱下,应当多看少说,若是你再这般口无遮拦,我只能送你回去了,免得你祸从口出,惹了事,我都就不了你!”
青衣打怵,知道自己又逾越了,忙低头认错,颤颤巍巍道:“奴婢错了,以后定管住自己的嘴巴,郡主,您可别把我送回去!”
“帮紫竹收拾东西去吧!一会儿还要去给祖母请安!”
南苑中,魏老夫人依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她年纪大了,烦心事又多,脸上堆满了褶子,显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衰态。
一旁的陪嫁孙嬷嬷蹑手蹑脚的走近,给她盖了层薄薄的牀单,防止她受冷着凉。
魏老夫人只觉得身上一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皮,一时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缓缓开口:“那丫头来了吗?”这丫头说的当然是魏澜,昨日,宫里苏贵妃下了口谕,说是陛下已经同意,让大侯府照看那两个孩子,只要顺利,想来两府合二为一,也是可能的。
“已经到了。”孙嬷嬷服侍魏老夫人多年,知道她的心结。
当年,老侯爷征战在外多年,回来后却带了个妾室回来,还领了个孩子,老夫人大闹了一场,执意要老侯爷将两人赶出去,但那女子的父亲是老侯爷身边的副将,战场上,为了救侯爷而死,临死前才将女儿托付给老侯爷,希望老侯爷能纳了她。
老侯爷应了下来,两人又有了孩子,哪里能做这忘恩负义之人,便执意不肯。
老夫人闹了几天,险些被老侯爷一怒之下休了,便也不敢再多言。后来,那女子因病死了,只留下这个孩子,老夫人便也放心下来。没想到,那孩子这么争气,不仅成了将军,还承了侯位,这让老夫人多年郁结。
好在现在那人死了,但剩下的这两个孩子,还霸占着永宁侯府不放,又成了老夫人心里的一块心病。
想到这里,孙嬷嬷叹了口气,低声劝道:“夫人,您可要保重身体,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那孽子那么张狂,最后还不是死了?你且放宽心,三爷定能把侯府夺回来的。况且,那两个孩子毕竟还小,掀不起什么风浪,您放心就是了。”
魏老夫人冷哼一声,冷冷地神情让她苍老的脸庞更显出几分狰狞:“我就是气不过!当年那贱人在时,就常惹我不快,她死了,留个孽种也不安生,本来想着,那孽种死了,一切总该回了原位,可这俩小崽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寿宴那日的事,还有琼花宴上的事,这哪里是个安分的人能做出来的?
孙嬷嬷为她端了杯茶,又抚了抚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接着劝道:“夫人,不过是个孩子,何至于让您这么生气,她既然入了侯府,广福居那位夫人,自然有能耐去收拾她!您要宽心,如今府中少爷小姐皆是一等一的出众,您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苏氏办事,魏老夫人自然放心,想着府中的孙子孙女,她心里稍稍好受一些,魏毅虽然顽劣,但靠着苏家的庇荫,总算也谋了个官职,前途无量。宁儿也是相貌出众,过几日便要行了笄礼,便能嫁人了,若是嫁入高门,也是锦绣无边。
她脸色缓了缓,又想起,当年,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是十分出众,可惜,大儿子被流放千里之外,至今生死不明,小儿子娶了个夜叉,处处受制,变得越来越低沉。可恨的是,那小贱人的儿子,却越长越好,气度不凡,还一路科考,官运亨通,谋了侯位。老天真是不来眼!
魏老夫人恨得牙痒痒,手中握紧杯子,隐隐发抖:“可恨那孽子死的太过容易!若我泓儿还在,这侯府肯定会比现在更加光鲜!”她长叹了口气,眼角泛着泪,忙抬手抹去:“若能再见我儿一面,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老夫人,您可不能这么说!”孙嬷嬷被虎了一跳,忙呸了几声,“大爷吉人天相,定然会平安无事,况且,三爷已经派人查了,现在没有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