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西沉,晚霞照亮了半边天,一阵阵马蹄响起,无数的鸟儿一起飞上天际,发出阵阵悲鸣。魏澜心惊,知道魏毅追了上来,重活一世,她第一次感到慌乱。
“在那里!”只听高昂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魏澜忙绕过树干继续跑去。一支利箭却划破空中,直直射到面前的树上。
身后,魏毅得意地笑道:“魏澜,你这贱人!再跑一步,下一箭,就射到你的脑袋上!”
魏澜停了脚步,转过身,见魏毅站在不远处,手上拿着张满的弓箭,身后站着黑压压的一群府卫。
“原来是堂兄啊!我还当是哪条狗跟在我后面穷追不舍呢!”魏澜倚靠在树干旁,强装镇定,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软弱。
“死到临头还嘴硬!”魏毅冷笑一声,抬弓又射了一箭,却被魏澜闪身躲开。他并未恼怒,只觉胜券在握,冲身后众人摆摆手,哈哈笑道:“一人一箭,谁能射中她,小爷我重重有赏!”
众人闻言,宛若追逐猎物般张弓瞄准。魏澜忙想施展轻功上树上躲一躲,却提不上劲,只能藏在树后,不断变换藏身地点,遮挡一二。到手的兔子哪能轻易躲过猎人的眼睛,众府卫绕过树枝,快速追来,一支支利箭直直射来,魏澜躲过一支,又来一支,终是没有避开,肩头狠狠地受了一箭,却又有几支划破手臂。
她身上的衣衫已被鲜血浸染,脸颊上也布满了血,整个人狼狈不堪。魏毅看得起劲,不时开怀地大笑几声,他抬步走近,狠狠踢了魏澜一脚,高声吩咐道:“将她绑了带走!”
一个黑色麻布袋被从头上罩了下来,魏澜手脚被缚住,打横放到马上,被带离了树林。
不知走了多久,马停了下来,她被重重扔到了地上,头上黑布打开,她环顾四周,却是一处老旧的房子。
房梁上布满了长而深的裂纹,颤颤巍巍地维持着破旧的房顶,仿佛稍稍用力,就会轰然倒下,房中布置更为破旧,连一件家具也没有,只有无数的稻草堆积在房子一侧,上面还懒懒地躺着几个蓬头垢面的人,一口黄牙,正咧嘴露出渗人的笑,空气中则带着浓浓的酸臭味。
魏澜嘴角惨然一笑,魏毅果然够狠,竟然找了个乞丐窝来报复自己。
抬眼对上门口,魏毅一脸得意,口中阵阵有词:“小贱人!你身上中的毒忍得也够久了吧!你送了我一份礼,毁了阿宁的笄礼,今日,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他猖狂地笑了几声,冲一脸淫笑的几个乞丐招招手,“过来,这个人送给你们了!”
那几个乞丐瑟缩着脑袋,犹豫着不敢上前。
魏毅鄙夷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道:“谁第一个动手,这银子就是他的了!”
几个乞丐从没碰过女人,更没见过这么大的银锭,试探性地上前挪了几步。
魏澜双手双脚都被缚着,难以动作,她目光阴冷,却不能表露身份,别看乞丐是最低层的阶级,但却是豫京消息的中心,今日若是报了身份,只怕明天消息便会如同插上翅膀一般传遍整个豫北,魏毅也是吃准自己不敢自报家门,才大胆地以真面目来看这个热闹,否则,他残害幼妹的事情若是被这些乞丐传开,也够他喝一壶了。
正想着,便有个乞丐大胆地上前,他满脸污垢,蓬头垢面,脸上还带着褶子,年纪很大,他抬手摸向魏澜的胳膊,皮肤光滑而白嫩,只觉心痒痒,嘴咧开了笑,露出满口黄牙,散发着阵阵哄臭气。
魏澜向后缩了缩,咬咬牙,抚平心底躁动,抬腿将他踢远。
却又有几人一同扑了上来。他们力气很大,宛如见了食物的饿狼一样,用力压住魏澜的四肢,双手却在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原本完整的衣衫瞬间被撕成条条缕缕,白嫩的皮肤大片大片的露了出来。
乞丐们两眼冒光,肆无忌惮的摸了起来。还有的凑头过去,想要一亲芳泽。
魏毅靠在门口,望着里面混乱的场景,只觉痛快,正得意地笑着,却听一声声尖锐的喊叫响了起来。
几个乞丐双眼瞪得铜铃大,惊骇地连连后退。
“怎么了?”魏毅扒开几人,气急败坏地上前看去。
却见一个乞丐倒在稻草中,脖子上被划了一刀长而深的口子,血汩汩地流着,人已经没了气息,而尸体上首,魏澜神色冷冷,嘴里含着个薄薄的刀片,还有血顺着刀刃不断流着,宛若索命的厉鬼,让人胆寒。
“没用的东西!”魏毅一脚将尸体踹开,本来还想着让她受顿欺辱,然后扔到豫京长街上,看她还有没有脸面活下去,没想到这死丫头被绑得这么结实,还有能耐反抗!他心中烦闷,只觉受到侮辱,杀意顿起,恶狠狠地说道:“本来还想留你一命,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心狠!”未免再生事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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