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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几个同伴,水火瞪大眼睛站在丧豪的跟前,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姿态。
丧豪笑意更甚。
“不错,有情有义,不过今天你把戏演的再靓,也是非死不可!”
扑通——
水火直挺挺地跪低下去。
他仰头望着丧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冇啊豪哥,你俾我条活路,以后我再也不搵大头的麻烦!”
“屌你老母嗨,本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也是个蛋散货色。
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兄弟们,抬他起来,送他下去游水!”
丧豪一脚将水火踹翻,随后装模作样看向大头。
“大头,一会狱警问起,就说水火熬不住想要越狱,自己跳下去摔成一堆烂泥,知唔知啊?”
大头慎重点头:“我知!”
此时的水火已经被人架起,强拖着就要往悬崖那边走去。
水火拼命挣扎,同时大喊。
“冇,冇啊豪哥!
大头,不是我要搵你麻烦,是大佬B知道你要打翻供官司,托人让我挂咗你!
你不要为难我,大不了你和我细佬的事情一笔勾销了!”
大头猛地一怔,与此同时,丧豪也大笑着拍了拍手。
“行了,放这扑街下来!”
在水火如同一条死狗般被丢在碎石堆上之后,丧豪转身拍了拍大头的肩膀。
“有人找到武哥,托我办这桩事情。
现在该问的都帮你问出来了,剩下的就不干我的事了。”
此刻大头听不进任何的话语。
他只是握着铁锹,快步走到水火跟前。
“你再讲一遍,是谁买通你来害我?”
水火心有余悸拍了拍胸脯:“大佬B啊,当初你这么拼为他卖命,到头来他却想让你死,我都为你感到不值!
啊……”
“扑街!”
水火话音未落,情绪破防的大头便横起一铁锹,重重拍在水火的脑门上。
直打得他脑门汩汩冒血,整个人一阵晕厥。
丧豪赶紧上前夺过大头的铁锹,而后一脚踏在水火的胸口。
“稍后狱警问起,知道该怎么回答?”
“知……知道,挑工的时候被碎石砸到头,我自己会申请去医务那边养伤。”
“知道就好。”
丧豪丢掉手中的两把铁锹,而后看向大头道。
“走了,下去食饭!”
……
下午四点,何耀宗守在和泰茶楼,准备替龙根引荐即将要拜门的阿华和乌蝇。
这两人还是深受何耀宗好感的,在他看来,留在自己身边做事的人呆点,傻点没关系,最要紧的是足够忠心!
更何况阿华身手够犀利,脑子也还算好使,只是为人愚忠了些,遇事不懂变通罢了。
这种人,何耀宗乐意把他留在身边,送他一场富贵。
铃铃铃铃……
手提电话的传呼音响起,何耀宗摁下接听键,是龙根打来的。
电话那头响起了熙熙攘攘的碰牌声,显然龙根正扎在麻雀馆里,和一众街坊打牌。
“阿耀,你说兴发街有两个细佬要过来拜门,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但我今天手气旺,实在脱不开身。
这样,敬茶和递拜门红封这些都免了,你直接去找吉米仔,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
到时候按照他们在敬义社的身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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