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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不生气,至少没有赶我出去。
但也不像喜欢我的样子。
他浑身僵硬,木在那,一动也不动。
我抿着唇。
心脏间,浅浅苦涩蔓延。
他还是不喜欢我,只是和我共处一室都会觉得尴尬,僵硬到连动都动不了。
我不想他为难。
起身,留下他去了公司。
——平时我很少去公司。
职场的人情事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总有实习生把咖啡泼在我的西装上,我怀疑是身为新人的我遭遇了职场霸凌。
但那些工作并不繁琐。
等处理完必须交接的事务,剩下的时间我便都待在家里。
今天出门是特殊情况。
他第一次来,我不希望他因为我的存在感到不自在。
可我总归放心不下他。
梦中的画面如同提醒,一遍遍告诉我,现在的他很脆弱。
我联系张叔安了监控。
他很乖,只待在卧室,一动也不动。
我刷到过宠物博主的视频。
有些打工人会在宠物房间安装监控,偶尔看一眼,说是能续命。
我原先不太理解。
可现在,看到他,我总会觉得高兴。
并原谅了第十个莫名其妙往我身上泼咖啡的实习生。
下午五点整。
我们已经八个小时没见面,我很想他。
他没有好好吃饭。
是家里厨师做得东西不合胃口?还是他想家了?
前者还好办,但如果是后者,那我…
路上没堵车。
我一路看着监控,直到门前才关上。
我在门前驻足良久。
等做好心理准备,才进去准备问他。
可推开门。
我看见蜷缩在床上,自已给自已包扎着伤口的他。
72
一个人做事总是比两个人要麻烦些。
尤其是他的伤很重。
直接割穿一层肉,失血的肉外翻,因泡水而发白。
他没去看医生。
一只手拿着棉球,笨拙到蘸好碘伏,自已试图消毒。
但一只手操作很难到位。
碘伏洒出来一点,不过他在底下垫了东西,没有弄脏什么。
等开门声响起。
他抬头,看见我,受惊地将头低下。
装着碘伏球的瓶子倒了。
褐色的棉花球滚了一床,但他已经无心收拾。
我看着他把自已蜷缩成小小一团。
像一只蜗牛,试图靠瘦到突出的脊骨来抵御这世间的一切不安。
他在颤抖。
他在害怕。
我没打扰他,安静地走过去,等他结束这场不安。
他沉默了许久。
以为我走了,僵硬的身体才缓缓舒展。
他低着头。
苍白的指尖颤了颤,麻木地收拾用过的棉球。
他没注意到我。
我蹲在床边静静地看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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