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知道他心情不是很好,也就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红袍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花海中,殷红的颜色合成一片,趴在树干上的黑奎冷不丁被从上面跳下来的红螺跨在了身上,压得身子一沉险些摔下树去,不禁闷了一张老脸,翻身卷住小儿堵住了他咯咯直乐的嘴巴。
“这样下去,你们之间的差距可就越来越大了。”红浮罗望着远处崖石上的云云雾气念叨了一声。
君泽看也没看他,只冷笑一声,“是么。”红浮罗收回目光,抬头看了他,“你到底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君泽低头瞄了他一眼,“看来你比我着急。”红浮罗轻笑一声,“我着急什么,不过是想早些看笑话罢了。”君泽白了他一眼,“现如今十大门派联合围捕蛟人帮,你们与他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想必也脱不了干系,你来这里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在此起内乱?”红浮罗道:“你很聪明,不过都是些无用的,事情是你们的,与我何干,不过是为人所托,闲心罢了。”君泽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尖,神色有些阴沉,“难道他就没想过,凭你们的几句话,如何就能说服我?”红浮罗抓抓脖子的痒痒,“你不是已经被说服了么?”君泽,“……”黑奎被红螺抱着从树上摔下来滚进花丛,小儿满头的铃铛叮铃作响,被黑奎挠了咯吱窝,嘴里咯咯笑个不停,红浮罗看着两个二货继续道:“现在的他手无缚鸡之力,杀他轻而易举,就算你不动手也有别的人来,这么多年,他在外面树了多少仇敌,想必你应该比我清楚吧,自回来之后的这几个月里,暗地里想杀他的人还少么?”君泽面色有些迷然,“他是不死之人,杀了又有何用?”红浮罗道:“此杀非彼杀,不过是让他遁入无间地狱,永世不见天日罢了,这样,岂不比轮回更痛苦。”君泽道:“他就那么恨他?”红浮罗看了他一眼,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之后,不禁一笑,“你不恨?”君泽不做声,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发愣,被证实的身世早在他心中荡起涟漪,在第一时间里甚至是滔天巨浪,然而到了这个时候,风平云归,自己是否能够从中辨别正邪,让这个年纪尚轻的少年矛盾。
见树上的人不做声,红浮罗撩开被红螺抓乱的衣服,“养虎为患,或许他本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大任永远不会落在你的头上。”君泽望着远处的微微白光依旧不作声响,叼了一嘴巴毛的红螺挣起身躲到自己师傅身后,吃痛的黑奎冲过去就要拿小儿,被当头的红浮罗盯了一眼,别在当地气的脑袋冒青烟,噗的吐出一口冰水,直将探头出来的小鬼冲的一屁股跌进了花丛,红浮罗也湿了半身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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