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女人,每次总是意兴阑珊,根本提不起任何欲望,大宝甚至隐晦地试探他:“皇上要不要请个御医来看看”
可是现在,他的欲望勃发,胸口烫得厉害,齐彧暗暗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
他双手捏着浴桶,指节捏得泛了白,孟绣仍是静静的,一句话也没说。
“我要你心甘情愿。”孟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微不可闻地笑了笑,然后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轻声道:“无论是王爷还是皇上,于奴婢而言不过是个身份罢了。”</p>
齐彧冷笑了一声:“别急,你会求朕的。”从再见到现在,孟绣好似才意识到齐彧已不再是舒王了,如今他是大梁天子,承天景命,普天之下,皆在他掌握之中。
孟绣抖了抖衣裳,齐彧从浴桶里站起来,她心中觉得自己很是可悲,离开了这么些日子,久远到自己都以为已将那些前尘往事忘了个干净,可一到这种时候,身体就诚实得可怕。
她是个奴婢,她永远都逃不了这命运。
在齐彧眼里,她不过是个玩物,此刻齐彧不愿意放她走,不过是她不听话,激起了齐彧心中那点可耻的征服欲,他们这种人,很快就会厌倦的。
可是被厌倦了的她,这辈子大约算是完了。
生为奴婢,命如草芥,奈何心比天高,总逃不过命比纸薄的结局。
“陛下是天子,自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她垂下眼帘,睫毛纤长,像蝴蝶的翅膀,轻轻的抖动,齐彧的衣裳还未穿完,他很久未让人伺候过穿衣了,自从孟绣离开后。
他衣襟微敞,头发湿润,水珠顺着衣襟滴进胸膛,孟绣有一瞬间的愣神,平心而论,齐彧的色相,普天之下,少有人匹敌。
孟绣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告诫自己,再好看的皮囊也敌不过齐彧是个薄情之人,这一事实。
“你在想什么”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竟抵在了齐彧的胸前,他衣衫半开,孟绣的掌心之下,覆着他的什么。她仿佛被狠狠烫了一下,立刻抬起手,然而腰间一紧,却是整个人都被带向了齐彧,孟绣为了保持平衡,手掌避无可避,再一次次覆在了那上面。
面上飞起一抹红霞,偏偏齐彧不肯让她离开,他发上的水渍滴进她衣裳里,带起一阵颤栗。
所有的注意力全聚集到了掌心,她空起手掌,支撑得难受,额间急出了汗,齐彧还刻意靠近,在她耳边厮磨:“孟绣,你急不可耐了。”
“奴婢没有——”她慌忙解释,却是无济于事。
齐彧不再捉弄她,甩了甩袖子,孟绣眼前出现一枚小小的平安锁——是她丢失的那个。
他蛊惑般问道:“你不是一直在找孟意吗”
齐彧怎么会知道孟意的存在!这个男人为什么像恶魔一般,总是能抓住旁人的痛脚,孟绣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枚平安锁,直到齐彧忽然收回去。
孟绣忙不迭地要去抓,却扑了个空。
是了,她曾经与知秋透露过孟意的存在,知秋是舒王府的奴婢,倘若齐彧有心知道,知秋必是知无不言的。
她的阿意,莫非还活着
齐彧好整以暇,笑了一下:“取悦朕,朕就告诉你,孟意在哪里。朕说过要你心甘情愿。”
阿意还活着!孟绣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齐彧眼疾手快揽住了她的腰,孟绣捂着嘴,不可置信道:“我弟弟还活着,我弟弟他真的还活着”然后眼泪不可抑止地滑了下来,哭到一半,孟绣突然抬起头,直面齐彧问道:“你真的知道阿意,我的弟弟在哪里”
齐彧淡淡一笑:“孟意并未死。”自他看见那个平安锁时便立刻命手下人前去打探,果然便牵出这么一桩往事。
她高兴极了,可欢喜过后,只感觉到腰间滚烫,齐彧眼眸愈深,直直地盯着她:“孟绣......”原来从一开始,齐彧便成竹在胸,那么自己的那些抗拒,在他眼里,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
孟绣认命地吻上齐彧的嘴角,一点点的舔舐,因为先时总是被迫承受,她显得很是青涩,可齐彧却渐渐沉沦在这技巧笨拙的亲吻中。
孟绣因为踮着脚,渐渐有些累了,不由喘着粗气,小声道:“去......去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开不动了,这破拖拉机
朋友的文,笔名绿旧衫《陛下他总是假纯情》
[戏精小狼狗,撩到爆炸双更晚九点]
皇上有后宫三千,却夜夜宿在乾清宫修仙。
太后看着一把屎一把尿拉巴大的俊朗儿子,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愁白了头。直到太后宫里的老嬷嬷告老还乡,新提拔上来的女官生的貌美窈窕,一口软糯娇音,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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