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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四十七章 《女心理师》之贺顿(第1/3页)

一个小时后。

卧室。

“清儿,感觉如何?”姜辰笑吟吟的看着沈清。

一个小时的战斗,对姜辰来说,不过是打牙祭,但沈清只觉得浑身都散架了。

“你真不是人。”此时的沈清红光满面,...

窦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枚银线绣的竹叶纹,指腹下那点微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昨夜在田庄老宅翻出的半卷《青冥志异》,泛黄纸页上墨迹斑驳,只有一句“星垂九野,辰耀八荒,有宗曰星辰,乘云气而游太虚”,当时她嗤笑一声,随手将书页压进紫檀匣底——这世上哪有什么乘云气的仙家?不过是落魄文人写给自己的梦罢了。

可眼前这人立在那里,衣袂未动,周身却似有流风回旋,袖口一截腕骨白得惊人,目光沉静如古井,却偏偏叫她脊背发紧,仿佛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了神魂最深处。她喉间微动,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姜公子既知我身负前尘,便该明白,窦昭此生所求,唯两事:一为护住窦家血脉不坠,二为亲手将那些踩着尸骨往上爬的人,一个个拖进泥里。”

姜辰笑了。不是敷衍的笑,不是试探的笑,而是真正被逗乐的、带着三分欣赏七分了然的笑。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银白雾气自指尖袅袅升腾,凝而不散,渐渐化作一株玲珑剔透的冰晶竹,竹节分明,枝叶舒展,每一片叶子边缘都浮动着细碎星芒,倏忽间,竹影一晃,竟在半空投下三道重叠的、清晰无比的倒影——一道执卷而立,一道按剑而峙,一道广袖临风,三影同出,却姿态迥异,气息相融又各成一界。

窦昭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

“一气化三清。”姜辰声音不高,却字字如磬,“你前世所见的‘梦’,不过是我门中筑基弟子初习之术。而你脚下所踏之地,”他指尖轻点地面,青石砖缝间一簇幽蓝小火苗“噗”地燃起,火苗跳跃着,竟映出宇绎山脉巍峨雪顶的倒影,“已是御瑤大陆,星辰宗山门所在。灵脉奔涌于地底,星辰之力垂落于峰巅,四阶灵脉在此处如溪流,上品灵石堆作山丘——这些,不是故事,是门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窦昭耳后一粒极小的朱砂痣,那是她幼时被继母强灌苦药后留下的灼痕,连她自己都早已遗忘:“你重生归来,步步为营,以阳谋破阴谋,替嫁风波里你让窦明代嫁,自己却悄然布下七路暗棋,逼得魏廷瑜在济宁侯府当众吐血认罪。你算无遗策,可算得出自己三年后心血枯竭,咳血而终?算得出宋墨为你挡下庆王三十七道毒箭,却终究熬不过天命反噬,死在你大婚翌日?”

窦昭浑身一震,如遭雷殛。她猛地后退半步,足跟撞上身后一株百年老梅的虬枝,枯枝簌簌抖落积雪,寒意刺骨。她脸上血色尽褪,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桩深埋心底、连宋墨都未曾告知的隐秘——她命格带煞,逆天改命必损寿元,重生之躯仅余十载光阴——竟被此人一口道破!这已非揣测,是洞穿!

“你……”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青砖,“如何知晓?”

姜辰并未回答,只轻轻一拂袖。窦昭眼前景象骤然变幻:不再是冬日萧索的田庄梅林,而是置身于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白玉广场。广场尽头,九十九级星辉台阶直入苍穹,台阶两侧,青铜巨柱上盘绕着活物般的星河图腾,光流转,龙吟隐隐。无数身影掠过长空,或御剑如电,或踏莲而行,或驾驭金乌烈焰,衣袍翻飞间,灵气如潮汐涨落。远处,一座通体由温润紫玉雕琢而成的宫阙静静矗立,匾额上三个古篆字煌煌如日——星辰宗。

“这是……”窦昭失语,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痛感尖锐,却压不住心头狂澜。

“幻境?”姜辰声音自身侧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不,是你神魂被引动,窥见了一角真实。御瑤大陆,只是我星辰宗新辟之域。而你,窦昭,前世因缘际会,曾得一枚残缺星纹玉珏,那玉珏,本就出自星辰宗外门长老之手,遗落凡尘,引你入局。你与宋墨之缘,亦非偶然,是他前世为寻此玉珏,踏遍千山万水,最终却在定国公祠堂的供桌下,发现你幼时无意刻下的星轨图。”

窦昭如遭重锤击胸,踉跄一步,扶住冰冷梅树才稳住身形。星轨图!她六岁那年,在母亲灵位前守夜,烛泪滴落青砖,她用指尖蘸着滚烫蜡油,无意识画下的歪斜线条……那图后来被继母发现,斥为“妖异之兆”,连夜命人刮得干干净净。此事,天下唯有她一人知晓!

“你既知我命不久矣,又知我前世之秘,”她抬起头,眼中惊涛骇浪渐次平息,沉淀为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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