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菡拿出包里的小镜子照了照,电视里的高原红啥样她啥样。
关菡搓了搓脸,又用两只手捂住,用冰凉的手背给自己降温。
傅瑜君竟然敢亲她脸。
她竟然亲了她的脸。
竟然。
啊。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亲她那一下速度太快,关菡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但越是不清晰的,回味起来就越丰富。人类大脑的构造相当神奇,它会为你补足遐想的空间。
软是肯定的,联想到上次送饭舌尖卷过指腹的触感,微湿的,带着薄薄的热度。
越是不想去想的,思绪越是不可抑制地跳跃过去。
关菡心不在焉地待到了下班,一个人搭地铁回家,做菜的时候差点切到了手。
关菡放弃了做菜,给自己下了碗面条,烫两根青菜,卧个鸡蛋,色香味差不多就行。
一个人生活就是这么舒适。
面条下肚,关菡渐渐地找回了自己,她在客厅里锻炼了一会儿,坐在桌前工作。
傅瑜君发来问候:【晚饭吃的什么】
关菡看到消息,特意过了半小时回复她:【面】
傅瑜君道:【在干什么这么久才看到消息】
【锻炼】
【你生气了吗】
【没】关菡一个字一个字蹦。
【那你为什么故意不理我】
【忙】
傅瑜君盘腿坐在床上,唇角勾着笑。
关菡此人有个优点,要么不说,要么就说实话,基本不撒谎,她说没生气就是没生气。而“忙”、“睡了”是她唯二会找的借口,也是另一种形式的避而不答。
综合分析,就是关菡没有因为她亲她而生气,反而引起了她的心情波动。
傅瑜君:【那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关菡:“……”
【嗯】
关菡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重新坐到桌前,处理工作。
傅瑜君翻到卧室抽屉里的粉色包装物什,叹了口气,熟练地自给自足。
她还在假期,三不五时去趟公司,在关菡面前刷存在感,偶尔和唐若遥她们聚一聚,凑不齐四个人,文殊娴小姐日理万机,一天一个地方。
三月中旬,傅瑜君的话剧开始排练。剧组边排练边进行修改和磨合,练习室里经常一大桌子人围在一起谈论,关菡没事的时候会陪她一起过去,坐在角落里看着她。
傅瑜君穿着简单,字母t恤、牛仔裤、白板鞋,长发披肩,不化妆,基本素颜,不像平时那样光鲜亮丽引人注目,但她侧耳倾听的专注神情,冷白指节不经意别耳发的动作,在关菡眼里都自带一层柔光滤镜。
关菡觉得自己可能是亲妈眼,哪怕素面朝天都觉得自家闺女是最好看的。
一轮讨论完毕,傅瑜君放下支着脸颊的手,朝角落椅子里里的关菡走去。短款t恤,堪堪到腰,牛仔裤显得她双腿比例愈发修长。
腿长且直,小白鞋增添了一丝清新俏皮。
傅瑜君在她身边的空椅子坐下,双手撑着向后微仰,闲话问她:“在这里无聊吗”
“还行。”
“要不我给你放几天假吧”傅瑜君温柔提议。
关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差错,要么就是傅瑜君被魂穿了。
接受到关菡不可思议的眼神,傅瑜君笑着说:“我觉得自己有很多要学的东西,可能没太多时间烦你,干脆给你放个假。”
关菡喜欢自由支配生活,她现在潜心钻研话剧,连能和她说话的时间都少,何必让她干耗在这里。
“现在是工作时间。”关菡回绝。
“你的工作时间不是由我来定的吗”
“我心里有数。”关菡语气平平道。
傅瑜君偏头,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仰脸看着她笑。
自己不用她陪她都主动过来,还不肯放假,是不是代表,她也有一点舍不得她了
六月初,傅瑜君的话剧结束,在首都x剧院公演。
对傅瑜君这样从小荧幕跨到话剧舞台的人来说,话剧是一门崭新的艺术,它的所有都是全新的,需要从头开始学,所以三月到八月,排练到公演结束,傅瑜君前所未有的集中精神,压力巨大。
她忙得无暇去扮演小作精,累了直接往关菡身上趴,把她当成人形抱枕。关菡渐渐习以为常,有时候见她捏着鼻梁,身心俱疲的样子,还会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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