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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出轨的错觉(第1/4页)

“……”

宫泽树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

确实是女孩子要拜访他的房间。而且还是超级美少女。

直接告诉忧花小姐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两人的关系仅限于网友,他应该没有什么心虚的必要。

...

指尖的温度像一滴融化的雪水,渗进皮肤纹理,又顺着颧骨滑向耳垂。宫泽树没动,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触感太真实了——凉,却不是刺骨的冷;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他甚至能数清她食指第二指节上那颗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褐色小痣,和八年前他偷偷描摹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

星名梨乃的手没有收回,指尖微微下移,停在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树君的心跳……”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鼓面上,“比祭典前夜快零点七秒。”

宫泽树怔住。

初中二年级夏末,京都伏见区神社后山的小径上,暴雨突至。他们躲进废弃茶屋,他替她擦干额角雨水,她忽然攥住他手腕,说:“你心跳声好大,像在敲我的耳膜。”那天他心率监测仪上显示的数据,是82.3次/分钟。而此刻,面板右下角无声浮现出一行半透明小字:【当前生理反馈匹配历史数据吻合度:99.8%】

不是幻觉。不是臆想。不是记忆的拙劣复刻。

是活生生的、正在呼吸的星名梨乃。

宫泽树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胀得发疼。他张了张嘴,却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陌生:“……你记得?”

“记得什么?”梨乃指尖轻轻压了压他颈动脉,仿佛在确认某种隐秘的契约,“记得你偷藏我掉在教室窗台的蓝墨水笔帽?记得你把便当盒里唯一的玉子烧夹给我,自己只吃白饭?记得你每次考试前夜,在我家院墙外假装散步,其实是在背诵我落下的英语笔记?”她睫毛垂下,再抬起时眼底浮起一层薄雾,“还是记得……你搬家那天,我在车站站台追着列车跑了三百二十七步,鞋跟断了,膝盖磕破,可车窗里……你始终没回头。”

三百二十七步。宫泽树脊背一僵。

他当然记得。那列开往东京的特急列车上,他死死扒着玻璃,指甲几乎抠进窗框缝隙,直到京都站变成模糊的灰点。他不敢回头——怕看见她站在风里,怕自己哭出来,怕那点微弱的勇气彻底溃散。可他不知道,她追了三百二十七步。更不知道,她数得如此精确。

“梨乃……”他喉咙发紧,伸手想碰她手腕,又在半途顿住,“对不起。”

“不是道歉的时候。”梨乃突然松开手指,从浴衣宽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黄铜书签,边缘已磨出温润的琥珀色光泽。叶脉纹路清晰如生,背面用极细的刻刀雕着两个并排的小字:梨乃。

宫泽树瞳孔骤缩。

这是他初二生日那天送她的礼物。他熬了三个通宵,用捡来的旧铜片敲打、锉削、抛光,最后在老师废弃的篆刻工具箱里翻出一把生锈的刻刀,笨拙地刻下名字。送出去时手心全是汗,谎称是文具店买的。她当时只是安静地收下,低头摩挲了很久,什么也没说。

“我一直带着它。”梨乃将书签轻轻按在他掌心,金属微凉,却烫得他指尖发颤,“搬家后第三个月,我寄过一封信。地址写的是你旧家的门牌号。”

宫泽树心脏狠狠一沉:“我……没收到。”

“我知道。”梨乃弯起嘴角,那笑容却像琉璃盏盛着碎冰,“因为信封背面,我写了‘若树君已离开,请转交新地址’。可邮局盖的章是‘查无此户’。”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原来,连告别都找不到落点。”

蝉鸣忽然停了。

风也静了。

整条石板路两侧挂着的纸灯笼,橘黄光晕温柔地漫溢开来,将两人身影融成一道模糊的剪影。宫泽树盯着掌心的银杏书签,铜质表面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眼眶发热,鼻尖酸涩,一种迟来了八年的钝痛,正从心脏最深处缓慢地、沉重地碾过肋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祭典太鼓的轰鸣。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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