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看是周毫无意外,这位嘉靖二十年的进士,短短不到十年的仕途,已经光荣的被打了两次廷杖了。
一次是谏太庙礼制,被打的差点死了,第二次是谏太子出阁事,被打的一条腿瘸了半年,现在眼看是要受第三次了。
嘉靖嗤笑一声接着问道:“还有谁?”
一个更年轻的青袍官员站出来道:“臣赵孔昭有言,景王殿下不经吏部,擅自许诺官吏升迁。
且抄没贪宦赃银数十万,本该全数解送户部,由朝廷统一分派赈灾、国用,景王私自拆分银两,不经户部造册核销,随意调拨地方赈灾,支取只用景王印信,绕过户部核销流程...”
徐阶跪在严嵩身后,垂着眼帘,面色平静如水,心里却已翻涌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赵孔昭,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分到都察院才不过两年,连一次京察都还没熬过去,却已经敢在御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斥亲王不法。
与其说是胆气,不如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这样的人不保全,朝廷还有谁敢言事。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