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祖竟然如此强大吗？”

佩兰等人这一世是跟随着阳春砂的，虽然也加入了终焉氏族，但对吴终的实力了解不多。

刚才的大挪移都还好，是某种强大的群体传送多元法，灾异界也不是没有过。

然...

陶铁跟着蓝白社穿过地下三层的合金闸门，眼前豁然开朗。不是什么恢弘大厅，而是一间布满荧光涂鸦的旧式教室——黑板上用红粉笔写着“科目一·认知校准测试”，墙角堆着几台报废的脑波共振仪，显示屏还幽幽泛着绿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臭氧味，混着某种类似雨后青苔的微腥气息。

“别被这破名字唬住，”蓝白社踢开脚边一个空铝罐，哐当声在空旷里撞出三重回响，“科目一压根不是考试，是‘洗脑前热身’。”

他按下墙边一枚凸起的黄铜铆钉，整面黑板突然如水波般漾开涟漪，浮现出一行行不断自我纠错的文字：

【错误：你正站在教室里】

【修正：你正悬浮于第7号认知褶皱的褶边】

【错误：蓝白社是活人】

【修正：蓝白社是本体在现实锚点投射的临时信标】

【错误：你记得自己两个月前加入】

【修正：你记忆中所有‘加入时刻’皆为第13次时间褶皱回溯后的残影……】

陶铁瞳孔骤缩，后颈汗毛倒竖。这不是幻觉——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战术匕首还在，可刀鞘温度比体温低三度，指尖传来细微的静电刺痛。他猛地侧身，余光扫过教室后窗：玻璃映出的自己右耳垂上，多了一颗不存在的朱砂痣。

蓝白社却像没看见异象，径直走到讲台前抄起一支粉笔，在虚空划了个歪斜的五角星。“喏，规则很简单——你得在五分钟内，让这粉笔写出你‘真正相信’的句子。写错一次，教室就塌一层。”

话音未落，头顶水泥板簌簌掉灰。陶铁抬头，只见天花板裂开蛛网状缝隙，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墨色虚空，隐约有无数只苍白手掌在虚空中缓缓开合。

他攥紧粉笔，指节发白。上一世他考过科目一，在终焉失控前三个月。那时考场是漂浮在平流层的钛合金立方体，监考员是七个不同年龄的自己。可此刻的压迫感截然不同——没有宏大叙事，只有这间逼仄教室、剥落的墙皮、以及粉笔灰呛进喉咙的苦涩。

“别想太多。”蓝白社把半块橡皮塞进他手心，“橡皮擦不掉答案，但能擦掉‘想’这个动作。”

陶铁闭眼。粉笔尖抵住黑板，微微颤抖。他忽然想起催眠神教总部所在的至低岭——地质勘探图显示那里没有岩浆活动，可卫星热成像总显示山体内部恒温37℃，像一颗搏动的心脏。大卫说那是天然灾异物，可剑麻昨夜整理档案时悄悄告诉他：蓝白社二十年前收容过一件编号S-777的物品，描述栏写着“会呼吸的山脉”。

粉笔终于落下。

第一笔是横，却在中途分叉成三道细线，像血管突兀增生；第二笔竖钩刚成形，黑板突然渗出暗红液体，顺着粉笔轨迹蜿蜒爬行，汇成半句血字：“钩吻不在神教总部……”

陶铁手腕剧震。血字尚未干透，整面黑板轰然碎裂！无数镜面碎片悬浮半空，每一片都映出不同场景：有他蹲在亚马逊雨林泥沼里擦拭匕首，刀刃倒影却是催眠教主扭曲的脸；有大卫站在光明会圣所穹顶下，手中《谬论等式》原稿正在燃烧；最多的是同一间教室，只是粉笔灰堆积如山，而他自己枯坐其中，头发花白，指甲长成灰白色利爪……

“停！”蓝白社厉喝。

所有镜面瞬间冻结。陶铁喘着粗气，发现掌心橡皮已被汗水浸透，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文字——全是《谬论等式》的推导公式。

“啧，老毛病又犯了。”蓝白社抓起抹布擦黑板，血字竟如活物般钻进他袖口，“你潜意识里把钩吻和谬论等式绑死了。可大卫说过，解救社员和夺回公式未必是同条路。”

他转身从讲台暗格取出个锈蚀铁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半截蜡烛，烛芯缠着缕褪色蓝丝带。

“这是上届考生留下的。他叫陈砚，也是冥王星大队的。三年前在哥德尔精神病院外围失踪，最后传回的讯息是——”蓝白社用指甲刮下一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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