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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不心的,胡说八道。
他在看她的疤痕,抬手握了上去,有些烦躁道:“为何这会留疤?”
他指腹自下而上抚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她:“我记得当初给你留了药,你没用?”
他神色如常,也分不清是想知道缘由,还是想寻出她的把柄,让她自己好生思量一下,说他心不心的时候,她自己惦记的是谁,以至于让他直接开口:“是不信我,还是你想要给你送药的另有其人?”
陆喻霜微微一怔,这话他从前也问过。
刚成亲那阵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次看见的,反正他忍了许久,终是在有一次亲近的夜里,正是动情之时他撑起身来,幽深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硬要握住她的小腿往他肩膀上搭。
再压下来时既方便了他,又能让她清楚看到小腿随着他轻晃,疤痕亦在眼前晃。
陆喻霜一时难言,比起之前他强硬地逼着她回答,现在这样问倒是礼貌些。
但她的沉默好像让他生了误会,没见她回答,他便将头回转了过去,沉默消化着他的烦闷,似不愿再问什么自取其辱的话一般。
陆崳霜直接收了收腿,踩在他膝头,将他的动作打断:“只是后来不小心沾了水,天又热总生炎症,没养好。”
她偏头冲着他弯起眉眼:“你的药很好用,药瓶现在还在我妆匣里呢。”
杜羿承不由错愕:“你一直留着?”
这有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怎么就让她一直留着?那时候他们还没成亲,更没什么圣旨的事……………
“真留到现在早坏了,药瓶是那个药瓶,里面早换了新药。”
陆崳霜轻轻哼笑了一声:“没等药坏我便已嫁了过来,你上值操练也不多小心,有时候带伤回来,剩下的全用你身上去了。”
杜羿承收回视线,不自在地轻咳两声。
他当时把药给她,从没想过再从她哪里讨回来。
这弄得像是他多吝啬。
他不再开口,握住她踩着自己的足踝将她的裤角重新落回去,又换了她另一条腿去按。
他按了一会,最后还是陆喻霜先喊停,让他躺过来休息。
她夸他倒是不吝啬:“你今日还算乖,前几日的事我可以不怪你。”
杜羿承平躺着没说话。
时隔好几日同她躺在一起,他才发觉那心中总漂泊不定的感觉,根本不是因为小榻伸展不开。
他听到她在身侧轻声道:“嗯,合该给你些奖赏。”
杜羿承长睫不自觉眨动,什么奖赏?躺在一起吗?
也行,他再是恼恨自己的堕落也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确实已经不习惯自己一个人睡。
下一瞬,陆喻霜靠近他,在他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属于她的气息攻入又撤离,很快,只给了短短一刹那。
这算奖赏吗?她不是总说这是应该做的吗?
她倒是会算,她想轻薄他,便说这个是他分内的事,她不想了,便把这个当成给他的奖赏。
这比躺在一起更敷衍。
他闭上眼,趁着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安稳滋味睡下去。
算了,由她去亲又能怎么样?自打他醒来发现失了记忆后,他这身子好像早就不属于他自己了。
上值第六日,杜羿承终于能调换到白日里。
祭月的事定了下来,他上值时看见付桦真面上轻快了不少,也终于有心情同他闲聊。
上次推他那一把在他们之前根本就不算个事,当着陆喻霜的面还能说两句客气话,待只有他一个人时,有的只是再一次毫不客气捶在他臂膀处。
这次终能休沐的人换成了付桦真,以至于他很是嘚瑟地站到他身边:“她护你两句够你得意了罢?有点良心你就应该请我出去喝一杯。”
杜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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