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断至极,舌底下突然有一阵清苦回甘的气息化开了,渗入他的经脉中,将他那口快要从肺部里散尽的气,猛地吊了回来。
系统“叮,因宿主成功维护剧情,进度条更新为25。”
俞鹿嫌弃地在萧景丞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手指沾上的唾沫。忽然,她再度听见了一阵明显压低了的脚步声,正朝着这个僻静的院落而来。
系统“宿主,躲起来。友情提示不藏好的话,可是会死得透透的哦。”
俞鹿“会死”
她吃了一惊,却不敢怀疑。环顾四周,慌忙地滚到了几个垒起来比人还高的箱子后,躲了起来。
多亏这里的杂物够多,藏个人也是轻轻松松的。
俞鹿将散落衣角都拢好了,门便同时被推开了。
三道人影,被阳光投映在了木地板上。俞鹿屏住呼吸,却没等到这三人往里面走。
一个陌生而低沉的声音问“嵇公子,怎么了这扇门有问题吗”
“叶子掉了。”说话的,是嵇允的声音。
只见三人中,最修长的那一抹影子,蹲了下来。看样子是拾起了门槛上的一片落叶,淡淡地说“我看过佛安寺后院的屋子,门只有内栓,而无外栓。虽说此处少有人推门进来,我亦只是短暂离开一阵,但是,谨慎起见,在关门时,我还是在门缝上夹了一片树叶。”
换言之,若是门被动过,那片叶子就会落地。
俞鹿霎时如坠冰窟。
她进门时根本就没有仔细检查,谁能想到嵇允的心思那么缜密啊
这究竟是什么狗屁支线剧情,是送命剧情才对吧哪有正常人会在意那种细节。
最开始的那个低沉的声音,骤然警惕“你的意思是有人进来看到过少爷”
这个家伙叫萧景丞做少爷,估计就是拼死将萧景丞救出来的萧家忠仆了。
嵇允说“不好说。”
俞鹿的心脏卜卜跳,慢慢地后退。
这三人已然跨了进来,她也终于看清了对方全貌。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身材高壮、肤色黝黑的。作武夫打扮的男人。
随后,便是嵇允。
这会儿,留在山路上搬树的人,都还没回来。
看来,嵇允是故意假装留在山下面的。
搬树那地方,人员杂乱,消失一两个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走另一条道路上来山寺,将萧景丞从藏身的马车中带出,安顿在这里。然后,出去接应萧景丞的人。
万一东窗事发了,嵇允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也就是说,她刚才,是正好乘了嵇允短暂离开的空隙,进了房间。
最后一个进来、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人,是一个背着药箱子的郎中。
那武将说“大夫,你快给我家少爷看看他伤势如何吧。嵇公子,我们检查一下这个房间。”
俞鹿的脸色变了,忽然瞥见了旁边有一块帆布,盖着一些杂物,急中生智,挪了过去,趴着钻进了帆布底下。
生死关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她都惊叹一贯笨手笨脚的自己,可以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就快速地藏起来。
从帆布和地板之间的缝隙,她可以看见那个武将的靴子,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那双靴子在周围的空地转了转,忽然朝她这个方向走来“这里有一只老鼠。”
俞鹿吓僵了。她是被发现了吗
说那迟那时快,她的后背上,有个玩意儿隔着帆布,动了一动。
一只浑身黑漆漆的老鼠,从她的背上跳了下来,倏然溜掉了。
那双靴子顿了顿,才说“这边也没人,老鼠也遛了。”
房间另一角,嵇允的声音笑了笑“那也许是我多虑了。”
俞鹿“”吓死人,原来那武将说的老鼠,是真的老鼠。
外头,那郎中已经给萧景丞重新处理了伤口,换了药,一边说“这位公子失血过多,气随血脱,且创口太深了,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恢复不过这脉搏,这气象,倒是比上山前要稳健一些了。”
俞鹿“”
她喂的参片这么有用吗
系统“是的哦。萧景丞那口气本来快上不来了,是你的参片给他续了命。”
俞鹿趴了好久,才等到他们离开。
萧家那忠仆临去前,跪下向嵇允行了一个大礼,隐带哽咽“嵇公子,你的大恩大德,谷超没齿难忘,将军在天之灵,必定也是无比感激。要不是你,我们的公子绝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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