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时候。
她想了想,把当初陆承策送给她的那把匕首也给带上了,以备不时之需。
进宫后。
萧知和如意就被人带到了宫中的佛堂。
没有萧知想象的那些结果,她被请到佛堂之后,就被人递了一卷经书,让她按照上面的东西,诚心抄写便是,甚至,还妥帖的备了软枕、软榻以及锦被等物,供她劳累的时候歇息。
“主子。”
如意观察了四周,然后和萧知摇了摇头,压低嗓音说道“并没有其他人,香料和饭菜也都没有毒。”
萧知点点头,也没再多说,吃过东西后就开始抄写了佛经。
她心里是真的担心秦嘉的身体,抄写佛经自然也是用了十分心意,一夜抄了几卷,等到彻底合不住眼,这才靠着软榻眯了一会。
醒来的时候。
她还特地招来宫人问了秦嘉的情况,知道她还没有生,心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妇人生产最是不易,耽搁的时间越晚便越不容易生。
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认真抄写经书,用心为秦嘉祈祷。
等到翌日清晨。
萧知已不知抄写完几卷经书了。
她一夜没怎么睡,现在疲累不堪,身侧的如意也是如此,她替萧知捏了回腿,然后说,“奴去给您端点热水。”
萧知点头。
如意便往外去喊宫人。
“吱呀”
门被人从外头推开,萧知只当是如意来了也没有理会,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转头朝身后看去,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她心下略有诧异,“是你”
门被人合上。
崔妤一步步朝她走去,直到走到跟前,看着萧知那张脸,似乎打量许久,眼见人拧了眉,才露出一抹诡秘的笑,“顾珍,好久不见。”
手上的毛笔砸在地上,在萧知的裙子上划开一道浓墨。
宫外。
宋诗自打得了消息后就一夜没睡,等到天一亮,她就直接坐着马车出了门,偏偏那当铺还关着门,她心下着急,一面让丫鬟去敲门,一面就在车里坐着,心里不住祈祷萧知不要出事。
这会天还早,路上也没什么人。
可宋诗余光一瞥,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拉着车帘脱口而出,“陆大人”
“吁”
陆承策听到声响,转头看过来,待瞧见是宋诗,他神色未变,只骑马过来,淡声询问,“王妃有何事”
“陆大人可是要去上朝”
“皇后娘娘还未生产,今日不上早朝。”陆承策语气很淡,瞧见宋诗面上焦急之色,才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宋诗不知道陆承策知不知道,但现在,她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把昨夜的事同人说了一遭,“现在我进不了宫,萧知也不知道怎么样,我心里实在担心。”
她张口问,“陆大人可有法子进宫”
陆承策早在宋诗说完那些话的时候就白了一张脸,此时也来不及回复宋诗,张口便是一句,“我现在就进宫”说完,他就拉着缰绳,狠狠踢了下马肚,往皇城的方向奔去。
他也不知道内心为什么会那么焦急。
只知道不能让萧知出事,即便冒着私闯皇宫的罪名,他也不能让她有任何事
而此时,城外。
离京一月有余的陆重渊也终于回来了,他在平定边关的战事后便脱离军队,只带了自己的亲信,率先回京,为得就是能够早一日看见自己的妻子。
多日的长途跋涉,让那张俊美的面容也沾了一些颓废之态,可他看着不远处的“京城”两字,却觉得胸腔蕴热,十分满足。
“阿萝”
他张口,“我回来了。”
话落,陆重渊扬起手中的长鞭,笑道“驾”
十几人,马不停蹄地朝定国公府的方向奔去,等到家中,陆重渊还未翻身下马就看到了宋诗的马车,见她神色焦急的样子,便拧了眉,“出了什么事”
“国公爷,您回来了”
宋诗看到恍若从天而降的陆重渊,先是一怔,继而忙道“国公爷,您快进宫,阿知昨日被带走,至今都还没有回来。”
“你说什么”
陆重渊哑着嗓音问道,原本带着欢愉的一张脸,此时沉得如墨一般,不等宋诗重述,他已敛了眉,手中长鞭高高扬起,对着皇城的方向,抿唇冷声,“走”
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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