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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仅仅是疼,后劲倒也不是那么排斥。
有点冰凉,又有点痒。
“另外一个”
“理论上来说是一边一个,但其实,戴在别的地方也可以。”
严雪迟下意识心理一惊。
毕竟之前有心猎奇,知道给oga某处带上东西
“想什么呢”“这一只当成耳饰,这样别人再看见你耳朵上的助听设备,只会把它也当成饰品。不会再想别的有的没的,也不会因此干扰或者询问你。”
严雪迟怔了一下。
的确,刚带上助听设备的时候,经常会被问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有的言语只是关心或者好奇,有的却是十分尖锐。甚至说是有些伤人,带着歧视的色彩都不足为过。
那个时候刚毕业,性情也是有棱有角的。
被问得多了,难免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心里早就经过千锤百炼,被问起来也会大大方方的说,是天生的问题。
但这么多年过去。
兰瑟是第一个,怕他遭受歧视,并且做出举措的。
“谢谢。”一时间严雪迟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下意识的道谢。
虽然现在已经不在意别人对耳疾的看法。
但心中完全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
“谢什么”
“没什么。”严雪迟摸了摸鼻子,又一次看向了盒子。
剩下几个狰狞可怖的东西静静的躺着。
虽然包装上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严雪迟觉得自己这声谢谢说早了。
从酒店走出来的时候,严雪迟只觉得双腿有些发颤。
比以前任何一次体侧训练之后,都要难受的多。
脖颈上的咬痕刚刚凝固,冷风一吹,严雪迟下意识的用手去拨了拨头发,试图掩盖这个见不得人的伤口。
到了大楼楼下,兰瑟才问道,“需要送你上去吗”
“不需要。”严雪迟拒绝道。
一起上楼的话,基本昭示着两个人现在的关系。
严雪迟倒是没多少人关注,但兰瑟不一样,这个身份就很容易让他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
虽然不至于像现今那些当红的演员或者艺人的关注度那么高,但还是被许多人盯着的。
“如果撑不住了,随时可以来敲我办公室的门。下午我都在。”
严雪迟“”
虽然日常活动没什么特别明显的不适应。
但就怕像上次一样,突然失控无法关闭。
严雪迟不希望在上司的办公室,或者下属们的面前,甚至是发小们的面前发生这种事情。
当时一定是被冲昏了头脑,才会答应这个荒谬的要求。
虽然一开始是严雪迟自己说的。
走上电梯的时候,严雪迟见着不远处有人跑过来,下意识帮他拦了一下电梯。
然而看见对方的脸的时候,严雪迟下意识想要将电梯门合上。
把他拦在外面。
结果晚了一步。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严雪迟只当没看见。
“雪迟,早。”“昨天给你的避难文书,收好了吗”
“嗯。”
“我记得后天是你的生日。”贺佐说完之后,将目光看向了他脖颈上。
那个新鲜的咬痕。
“嗯。”
“腺体上是什么”贺佐有些不悦的问了一句。
严雪迟刚想说与你无关。
然而没说出来,身上先一步有什么东西开始嗡嗡作响。
原本双腿就有些发软。
突如其来的这一下,严雪迟差点儿没直接跪在地上。
打开手环,正好看见兰瑟的消息。
我在监控室,不要和他说话。
严雪迟蹙着眉,手下意识的扶着旁边的扶手。
“雪迟,你怎么了”贺佐看见了严雪迟的变化,没再去询问,而是直接向着他靠了过去。
这一挨过去可算好,档位甚至还加大了。
严雪迟下意识咬唇。
这种行为,幼稚且恶劣。
密闭的环境里,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贺佐似乎是意识过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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