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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6章 暗子是谁?(第1/3页)

“老汪,什么情况?老孙怎么脊背绷直了?”

后方等着孙启文消息的吴铁山一直在盯着他,瞧见他和络腮胡子的张益达接上话之后,开始还有点兴奋,觉得事情恐怕会迎来转机了,可看着看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孙启文竟然绷紧了全身,连腰都不自觉的直了起来。

这是听到了什么话了,怎么还这么紧张了?

吴铁山赶紧去看汪明达,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汪明达显然也看到了孙启文的不对劲,也觉得十分疑惑。

老孙的性格他知道,一直是三个人里......

钱厚进出了茶楼,没走几步就拐进一家照相馆,借着买胶卷的由头在柜台后头蹲了足足十分钟,出来时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里头裹着两块绿豆糕——他压根儿不嗜甜,但照相馆老板娘是他表姐,这规矩打小就定下了:每次办完事必得顺手带点心回去,不然显得不吉利。他把油纸包塞进怀里,摸了摸胸口那团温软,才缓步踱向街角公交站。

车还没来,他掏出兜里那台老式海鸥相机,咔嚓一声拍下对面供销社门楣上褪色的“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快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他自己耳膜却嗡地一震,仿佛那声脆响不是来自机械,而是从颅骨深处炸开的。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扛着铁皮喇叭走街串巷吆喝“收破烂儿”的毛头小子,在东四胡同口被上官无极的专车溅了一身泥。那时车窗半降,露出一张冷硬如刀刻的脸,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他蹲在墙根儿抠泥巴,指甲缝里嵌着黑,心里发狠: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着听我讲笑话。

如今他真讲了,讲的是上官家最见不得光的笑话。

风从胡同口斜斜切进来,吹得他额前几缕白发乱飞。他抬手按了按,没去理,只把相机挂回胸前,像挂一枚勋章。

公交车晃荡着靠站,他最后一个上车,投币时特意多塞了一分钱——这是暗号,司机是当年杠房的老伙计,如今调到了公交三队。两人眼神一碰,司机微微颔首,油门轻踩,车便稳稳驶出站台,不急不躁,如同一道无声的承诺。

钱厚进坐到后排角落,掏出烟盒,抖出一支,又放回去,只用指腹反复摩挲烟盒侧面那道浅浅的划痕。那是昨夜宋子墨用裁纸刀刻下的,一个歪斜的“七”字——代表七天前普度寺地宫里那场静默的围猎,也代表七天后即将席卷燕京的腥风血雨。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上官野鹤的脸。

不是如今那副吊儿郎当、叼着烟卷满嘴跑火车的纨绔样,而是十年前,在西山疗养院后墙根底下,那个十七岁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正蹲着给一只瘸腿的黄狗喂药。狗尾巴摇得吃力,少年额角沁汗,手指沾着褐色药膏,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

钱厚进当时就在墙头蹲着,手里拎着刚偷来的半瓶二锅头,本想下去逗逗这傻小子,可那会儿风突然停了,蝉也哑了,只剩狗喉咙里滚出的微弱呼噜声,和少年低头时脖颈弯出的一道脆弱弧线。

他没下去。

后来听说那狗死了,死前一夜,少年抱着它在太平间外守了整宿。再后来,上官野鹤被连夜送走,对外只说“精神失常”,没人提那只狗,更没人问太平间门口结了霜的水泥地上,为何有一整片擦不净的暗红。

钱厚进睁开眼,窗外已换成南锣鼓巷的灰墙。他慢慢吸了口气,把那支烟重新抽出来,叼在唇间,却不点火。烟草味干涩微苦,像陈年旧事含在嘴里,嚼久了,竟品出一点铁锈气。

他忽然掏出随身的小本子,翻到最新一页,用铅笔写下:“叶家老爷子今早咳血三次,痰中带丝,未住院,仍每日晨练太极——但今日第三趟拳走完,右手小指抖了七下。”

旁边空白处,他补了一行小字:“叶青梧昨夜十一点四十七分,独自驾车至八宝山公墓,停留四十三分钟,未下车,只开双闪。”

本子合上,他拇指蹭过封皮上磨损的烫金“福”字。那是当年上官无极亲手题赠的,为谢他替上官家料理过三桩“不方便见光”的白事。如今这“福”字边缘翘起,像一张欲笑未笑的嘴。

车到站,他起身,左手插进裤兜,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硬物——是一枚铜钱,正面“乾隆通宝”,背面穿孔处被人用钢针钻了个细眼,系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黑丝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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