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去奴才都快发霉了。”白雀手里还端着药。
是坐胎药。
每次行房后,白雀都会准备坐胎药。
楚姒朝沉默一瞬,这次却没有选择喝。
“孩子这种事情急不得,而且……”她眸色晦暗不明,“我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啊?”白雀愣住,“可您……”
“端下去吧,以后将坐胎药换成避子药。”
白雀大惊失色:“可您若没个孩子,这怎么行,以后您该怎么办?”
楚姒朝笑而不语:“有些事情我还没搞清楚,在我没有完全明了之前,孩子就先不要了。”
白雀想不明白,明明小姐之前那么想要孩子为自己做个保障。
“对了,世子呢?”
“世子出去了,好像是去假山玩泥巴去了吧。”白雀说,“世子无非就是去玩泥巴,要么就是抓鱼而已。”
楚姒朝若有所思,“最近屋里的檀香换成栀子花香吧,我喜欢哪个味道,要浓一些的。”
“是。”
楚姒朝梳洗完后,穿了外出的衣裙,白雀一位他要出去,还叫人备车。
“我不出门,一会自然会有人找上门。”
楚姒朝躺在摇椅上,仍是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而果不其然,下午时,门口护卫便报,说有人寻她。
楚姒朝淡然一笑。
终于来了。
“让他进来吧, 我在偏房见他。”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昨日等了个空的袁子栎。
偏房内。
楚姒朝淡然的合着酒水,背后有开门的声音,对方关门的力道很大,怒气不小。
“阿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的对吗?”
清润的公子声,怒意完全被克制住了。
“是。”
楚姒朝承认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身去。
她才要看口,却见袁子栎鼻青脸肿的,眼角都黑了一圈。
楚姒朝一怔:“你……跟人打架了?”
袁子栎一愣,目光闪躲:“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昨日.你让我等了一日,还叫人把我给打晕了,你认识陈四吗?还是说你正在跟他做什么交易。”
楚姒朝沉默,但这在袁子栎看来,就等同于默认。
袁子栎温和的脸庞写满了不可置信:“昨日陈四原在北边码头同人交易走私,我的人等不到我就先去了北边码头,但却扑了个空,后来才得知陈四早转移了码头去了南边……
阿朝,你还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陈四是在走私,他在损害国家利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变成什么样这都跟袁大人无关,昨日我放了你鸽子是我不对。”
“这不是放不放鸽子的问题,你是在助纣为虐,你也在犯法。”
袁子栎怒其不争,“你曾经是多嫉恶如仇的一个人啊,现如今你为了讨要这点便宜就坐这种事。
我们没能现场抓住陈四,而他又是储存很大的米面商,这些走私米一旦入了他的仓库根本查不出来,你……”
他气得无语。
陈四本就是很小心精明的一个人,又是收米大商,只要他们在账本上做点手脚,这些米就合法了,他们根本找不到出处来。
他很失望,自己年少爱慕的姑娘,居然成了她最憎恨的那种人。
楚姒朝不说话,只是将一本账簿递给他。
袁子栎赌气扭过头去,楚姒朝不动,二人对峙着。
最后,还是袁子栎先服软将账本接过来。
他一僵,错愕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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