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机“你没有按照朕的指示做”
魏宁摇摇头,笑得极为妩媚,凑近他耳边低声道“皇上,药量我完全按照你的吩咐,但是裕王竟然没有发作,我也爱莫能做。只是,这下你是不是该履行我们的承诺,让我进宫呢”
谢寒风前所未有的憋屈,眼前女子得意的笑容令他很想杀人,只是,她是定北侯的侄女,定北侯不日就要回京了,往后他还要仰仗于他。
狠狠瞪了他一眼,谢寒风又将目光转向李恕。
李恕拥着晏舞儿不知在说着什么,见他看过来,斜眼瞥了他一眼“皇上,今日的考验我已经通过了,你可以罢手了”
谢寒风嘲讽一笑“是吗朕本来想裕王身强体壮,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看来不过如此而已”
李恕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提了谢寒风的衣领“这一次不与你计较,不过,若是你再敢胡乱打主意,别怪本王翻脸无情本王既然能将你捧为人上人,自然也有本事让你摔下来,别挑战本王的耐性”
谢寒风眼神缩了缩,看了眼李恕的大手,忽而笑道“朕不是昏君,既然你与舞儿情比金坚,朕想要横插一杠子也没意思,你放心就是”
说完,谢寒风黑着一张脸带头走了出去,晏舞儿很是好奇,抬头问李恕“怎么回事啊为何有人来告诉我说你非礼魏宁”
“娘子,你还不相信为夫么”李恕苦笑一声。
“不是,我只是好奇嘛”
晏舞儿说着,腰上就环上了一双铁臂,牢牢地箍住她,下一秒她便飞起来了。
“你干嘛”她既兴奋又心慌,拼命向他怀里靠,才觉得安全了些。
“丫头,我被下药了,难道你都感觉不到”李恕一边施展着轻功,在树叶与房顶之间跳跃,一边压抑着原始的冲动跟某个不明情况的小丫头解释。
“吖”晏舞儿一愣,她就说他怎么热得奇怪呢,额角甚至还出了好大的汗,原来他
“你不早说”早知道就在别院里替他解了药性,让他憋这么久,千万别憋坏了才好
终于回到绿芜院了,丫鬟们都熟睡着,二人进了卧室,李恕猛地一把将她拥入怀里,还狠狠地往自己身体里揉,似乎想要将她揉碎了才罢休。
“你”她红着脸,在想她是不是该主动一些,李恕却加大了力度箍住她,喃喃道“别靠一靠就好你怀着孩子不能伤了”
晏舞儿眼眶湿润了,伸手就要抚摸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推开,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她连忙跟了出去,刚拿了烛台走到院子里,却听见噗通一声,似乎是重物落入湖中的声音。
虽然下过雪,湖水却并未结冰,晏舞儿一想,他不会是跳下去了吧
她的心越来越柔软,他对她的呵护,她一直都知道,今晚她本来也是有些害怕,如果他受药性影响,肯定是控制不了自己,想着先前在别院里贺琳跟秦润明的疯狂,她就打了个寒噤。
若是平日倒也罢了,只是他顾虑着她的身子,不忍伤她,便伤了自己,能为她做到这般,倒是她不曾想象过的。此刻湖里该多冰冷,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受凉。
等了一会儿,没见李恕回来,腊月底的夜晚冷得不像话,晏舞儿终于忍不住进了屋,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冻坏了孩子可不行
大约半个时辰,李恕终于回来了,带着一身的寒气。
“还没睡”他已经清爽了很多,见她还在等着自己,微微皱眉。
“你不必这样委屈自己”她说。
“傻瓜”他轻拥她入怀,然后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原来,谢寒风果然跟他打赌,让晏舞儿进宫只是他的第一步,目的就是要激起李恕的妒忌,毕竟,跟自己名义上算是前夫的男人离开,谁都不舒服,不仅如此,他还专门吩咐魏宁,引他去别院,然后对他下药,只是,他发现不对劲,拼命用内力封住了药性,所以并未发生任何事。
“魏宁真是不死心,往后见了她还得绕道走”晏舞儿嘟着嘴,一次次使心机的女人,她很不喜欢。
“这你就错了,魏宁知道我对她无意,早将方向转移了,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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