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凭长老急刹住所乘之云,低首看在隆腾那一片灾难般的荒废地,不由得长叹“造孽啊,好端端的亲王府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修复它得毁掉多少仙力”
“长老您害怕了”
怎么把仁时这小子给忘了
秋凭长老被他小子拆穿,气的脸都绿了,“为师会害怕呵”虽话是这么说,要是将这大片地方恢复原貌,修炼虚无之境就得再搁置几百年,他急啊,秋家兴衰专指望他老爷子了,若是被其他上仙知晓他六根不清净,秋家往后在天界的日子就难说了。
“爷爷,你来啦快下来呀。”秋小仰头望着秋凭长老,笑得像个小糖人儿。
秋凭长老刚要下去,一个人的出现让他气愤不已。
“秋长老,许久不见,不知您还记得我吗”
上一届陨灵之争,君茹虞未达目的气不过,不顾两家情分竟在背后给秋凭长老捅刀子,致使将要到手的宝贝落在了老对头北侯冯将的手中,这个仇,他秋凭怎么可能忘记
“哼,既然郡主在府,这儿也用不着老朽了,告辞。”
秋凭长老拉着脸转身待飞,君茹虞飞身而至拦在了他面前。
“秋长老,您小外孙想见您一面,不能进屋好好谈谈”
秋凭长老紧紧的闭上眼睛,若不闭上眼睛,他眼底的怒火可能真的会爆发而出,这种恨,恨铁不成钢的恨,亲人背叛的恨,被人陷害的恨,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心头剧烈的燃烧着。
“郡主别再恶心老朽了,那个不孝子与我秋家恩断义绝,已经不再是秋家一员,你又谈何外孙之说老朽仅有一个孙女,跟君家那位上门女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仁时小豆丁一般躲在秋凭长老背后,包子小手紧抓着长老灰鼠色宽袍不放。
长姐去见秋长老,惨不忍睹的现场,只君小琰亲自搀扶他的兄长起身,二人往客房里走。
叶昭凤眼淡漠,不问不扶不关心,三不原则贯彻到底。
倒是身受重创的君孟隆关心则乱,一瘸一拐忙走到叶昭面前,伸手去拉叶昭的手,安慰他的温桃,“小桃,让你受惊了,咱进里头歇着,啊”
冯雀躺在囊袋里,听着君孟隆的话心都酥麻了。
这可真是个情种啊。
君小琰看不过臭了兄长几句,说他伤成这副模样了还不忘和带来的女人你侬我侬。
其实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谁谁在说话”君孟隆左顾右盼,四周除了府里仆人,并没有其他灵体在,怎么会有灵音
正纠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叶昭眯起眼睛,眸中现出疑色。
傍晚,君茹虞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噼里啪啦摔了不少东西,不到一个时辰,兴许是摔累了,秋池端来一碗安神的汤药,站在门前问候。
“进来。”
君茹虞坐榻上,火红的地毯一片狼藉。
她见夫婿进门,气火方消。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好不容易从秋家抢来的,得宠着惯着,谁叫她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死心塌地呢
“到我身前来。”
秋池平日话少,就算是在郡主跟前也说不出几句话来。
灵灯点起,光辉熠熠,秋池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写尽了端庄宁静,他点着脚尖小心踩地,绕过地上碎瓷碎玉,站到郡主面前。
他是个贤淑的男人,这让君茹虞很满意,她让他再靠近些,秋池不反感,却并不喜悦,他将盛放玉碗的托盘放到榻几之上,手扶木榻,而一膝盖则撑着榻面向她靠近。
君茹虞双臂顺着他瘦弱的肩膀攀上他喉结分明的雪白长脖。
嗅到君茹虞身上浓淡相宜的芝兰香气,越靠近她,她身上的热气温度越是逼人,秋池紧张之余不停的吞咽。
二人亲密的相拥。
君茹虞弓着腰背紧紧的与他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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