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89、番外(上)(第2/3页)

“你可知朝中有不少适婚的儿郎,听闻白家姑娘尚未婚配,都上赶着巴结讨好。”
确实听祁玥提过,自打宁家洗刷冤屈,京中多了好些觊觎白念的人。只不过祁玥的原话更夸张些。
祁荀悠悠地推着面前的棋子,手底的“卒”已越过楚河,只进不退“哪里轮得着他们。”
说话间,白念淮公公推门而入,同崇文帝说了几句话。崇文帝瞥了一眼祁荀,有询问之意。祁荀拂了拂衣袖,拱手道“棋还未下完,臣不能走。”
崇文帝后知后觉自己中了圈套,素来不爱弈棋的人,下朝后却自告奋勇地要陪他预期。
“怪不得说要陪朕弈棋,拿这当幌子,陪你的心仪的姑娘呢”
祁荀点了下头“她头一回入宫,心里没底,我在这儿,她能踏实些。”
崇文帝剜了他一眼,随后摆手召白念入殿。
白念入殿后,依照嬷嬷教习的规矩行事,眼神落在自己的鞋面,不敢胡看乱瞟。崇文帝瞧出她紧张,便说不拘礼数,没甚么规矩,教她直起身来说话,她方敢抬眸,露出一双水盈的眸子。
站在一侧的男子轻咳了一声,白念应声望去,祁荀身着绯色圆领袍服,腰间挂着银鱼袋,她从未见过祁荀穿戴官服的模样,平日所见,一应全是深色衣裳,色彩并不鲜丽。今日也是托品阶的福,才能瞧见他说绯色衣袍的模样。
意气风发、气宇不凡,有股子鲜衣怒马少年时的意味。
二人互望了一眼,白念心里顿时安稳不少,拧巴在一块儿的手指也随之松开。
圣上只说了几句感叹伤怀的话,也没多余的话。他擅长同朝臣打交道,后院女眷的事向来都是皇后料理。
祁荀本想陪着白念一同面见皇后,可惜后宫妃嫔众多,他一外臣,实在不便,只好留在延英殿下未完的棋局。
皇后郭氏,并非名门闺秀。崇文帝窘困曾在郭府石阶上小憩,郭氏心善,予他温饱,又给了活命的银两,他心里记着这些恩惠,自立为王时便登府求娶,更是在称帝那日,力排众议,给了她中宫的尊荣。
郭氏也是随着崇文帝见过风浪吃过苦头的人,她面上沉稳端庄,内心却柔软豁达。白念来时有些发怵,当真见了,反倒坦然许多。
入座后,白念也不再拘谨,想起侯夫人的话,便开门见山地说“念念自走失生了场大病,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记忆自那场病起更是记不得了。这段时日,我大多从旁人口中提及母亲,可若说起模样,却因时间久远,谁也无法描说清楚。我听侯夫人说,皇后娘娘同我母亲是旧识,还幸存着我母亲的画像,不知娘娘能否给我个恩赐,好教我瞧瞧母亲的容貌”
郭氏唤来侍女吩咐了几句,不多时便见侍女捧着檀木制成的画轴走了上来。
檀香能辟湿濡,画卷亦有宫人打理,毫无破损。白念跪坐在皇后身侧,一双眼紧着画轴徐徐往下。
都说将军夫人生得琼姿花貌,亲眼见了才知所言不虚。西梁的画师惯爱用写意的笔触,画卷中的人虽只寥寥勾画,却能见其风骨才情。
白念怔怔地摩挲着画像,所有的构想落在画卷上,像是画师画出了活生生的人。血缘这东西当真是奇妙,有那么一瞬竟可以横亘生死。
白念同皇后聊了多久,祁荀便陪着崇文帝弈了多久的棋。出延英殿时,天色将暗,起了凉风。
祁荀等在出宫的必经之路,负手盯着纵深的宫道。远远瞧见白念的身影,便从丛昱那儿接过黑色斗篷,疾走几步,替她披上。
“方才在殿内我便想说,这么冷的天,何不多穿些。”
白念乖觉地站着,任由祁荀替她系绳“入宫时不觉得冷,谁料晚间突然变天。你不是在陪圣上弈棋吗怎么会在这儿”
系紧斗篷,祁荀顺势替她理了理被斗篷压住的发丝“在这儿等你。想你一出来便能瞧见我。”
祁荀本身就不藏掖自己的情感,尤其这回从黄沙白骨里来,见多了生离死别,愈发珍惜眼前人。
趁着黑夜,他一把将人拥入怀中,怀中的姑娘挣扎了一会儿,提醒着他“这是禁中。”
他走时正是盛夏,回时已是翌年谷雨前后。往常几年也有一连几月战事未休的时候,却都不如这次心有牵挂。
好闻的香气在鼻尖弥漫,祁荀双臂愈发收紧“有圣上赐婚的旨意在,怕什么”
白念也不曾想到,在皇后那儿坐了一会儿子的功夫,祁荀竟将赐婚的旨意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