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来了。
其实婚嫁一事,早在军营的时候,祁荀就同她提过。她那时沦落在外,居无定所,阿爹也是生死未卜,寻不着踪迹,一连串的遭遇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哪有甚么操办喜事的念头。
眼下却不一样,近几日好事连连,胡庸溃败,阿爹在绥阳重立家业,自己的身世有了着落,回过头一想,好似当真到了宜嫁娶的时候。
可婚嫁是极其复杂繁琐的过程,他这厢才从应郓回来,理应好好休整一番再做打算,左右不急于这几天,也不知他为何这般匆忙。
二人并肩而走,瞭望的角楼飞檐上悬着一轮清月,月色的余辉铺洒在狭长的宫道,将二人的身形拉得颀长。
祁荀侧首去瞧身边的姑娘,又伸出手来,同她十指相扣“我许久没有这么安生地赏过清月了。你可知应郓疆域辽阔,原本应该是赏月的佳地,可我守城时,抬首瞧见的不是明月,而是森寒的剑影刀光。”
白念迎上他的视线,忽然明白他为何匆忙请旨赐婚,她悄然收紧掌心,眼底带着笑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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