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名叫何芳的陌生号码刚好把约见的咖啡店地址发了过来。她一边走路一边低头看消息,早上刚梳整齐的头发很快被揉乱。
闫潇雨正坐在她的大转椅上,转向温祖承,气势磅礴地问:“怎么样?”
看她充满期待的模样,肯定以为主管叫温祖承是去说好消息。“宙世不拍了。”
“什么?”闫潇雨从椅子上弹起,面色煞白,“怎么就不拍了?”
“是他们公司的问题。“温祖承隔空推手,企图把闫潇雨按下去,“别这么夸张,一惊一乍的。”
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映入眼帘的第一件物件便是那张嫩黄色的名片——晏清给她的。温祖承思考一番,决定把晏清的手机号码添加到通讯录。至于为何要这么做,她也想不清楚——万一呢?
“诶对了,我看见你桌子上有个律师的名片,没敢扔。你没遇到啥事吧?”闫潇雨的问题从一盆奄奄一息的绿植后面传来。
“没什么。”温祖承糊弄着说,“诶,那个龟背竹该浇水了。”
“啊?哎呦,你不说我都忘了。”
闫潇雨这小姑娘总是充满能量,遇到什么事都朝气满满地去干。
她离开后,温祖承默默打开电脑,调出了很久没动过的文件夹,名为“波澜大礼包”。那时候她还和贺知舟一起在上家公司敲代码,偶尔摸鱼,把各种碎片丢进“波澜大礼包”里,慢慢熬出了这本小说。
想起周六晏清来摆放时落下的那本书,总觉得有些不安。
又这样辗转反侧过去十分钟后,温祖承抓起大衣外套,冲出了启泰星大厦,没有通报任何人。
看门大爷望着她的背影,推了推老花镜。
咖啡店坐落在不起眼的街角,两侧俱是琳琅错落的首饰商铺,橱窗里映出的价签让温祖承不敢看第二眼。咖啡店的门被刷成了亮目的紫罗兰色,大抵是像在夹缝中求一丝生机。
推门进店,风铃声响,店员张开笑脸迎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
“是找我的。”
何芳坐在角落的窗下,抬手打招呼。她面颊消瘦,几乎可以算某些长辈说的“尖嘴猴腮”,不过一双眼睛沉稳大气,短发似山峰。
温祖承略带犹疑着坐在她对面,狭小的木头方桌散着幽幽檀木香。
“什么事?”温祖承开门见山就问,没留神店员还站在身后。
“这家店是有最低消费的。”何芳说,“你点什么,我请。”
温祖承看看菜单,但光线暗得离奇,就随便指了一个。
店员走后,何芳并不含糊。“我是晏清的朋友。有件事,她觉得还不想告诉你,但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你知道了。”
温祖承在桌子下面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到底是什么事?”
店员来上茶,很不幸,好像是温祖承很讨厌的乌龙茶。二人都没说话,等店员走远,何芳才开口。
“你看新闻吗?”
“偶尔看。”
“那你听说过十四台案吗?”
温祖承一头雾水地蹙眉。“十四台案?”
与此同时,她心中那个疑惑的泡泡却仿佛缩小了,一点点的脱水,牵动着周围的束缚。
“您不是说和晏清有关吗?”温祖承试探着问。
那可能不是疑惑,更多是期待吧。
“嗯。”何芳放下茶水,不再废话,从手机里调出一则新闻,放到温祖承面前。
“您看看。”
温祖承将手从桌下抽出,小心翻阅着。新闻中这样报道:
澜城十四台两名中年女性于五月三日被发现死于家中,门窗均完好无损,死者均于头部有致命伤,案件全貌仍在调查中。
很短的一则报道,温祖承抬起头。何芳问:“你知道凶器用的是什么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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