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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
温祖承向前倾身,说实话,她没仔细研究过酒瓶能不能打死人,这样的作案手法听起来并不高明。她等着下文。
“本来这件事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命案,明显是他杀,还未找到凶手,就算晏清平时喜欢自己下去查案,也暂时管不到那么远。”
何芳神情肃穆,盯住温祖承,“这次遇害的人,是她的高中语文老师,是一位对她影响非常大的人。”
“啊。”
温祖承微微张开嘴,脑海里抑制不住地浮现出一个少女版的晏清——不合时宜。她把嘴闭上,想着——何芳为何特意前来告诉她这些事?
“晏清听到消息后大为震惊,通过一些人脉,要到了现场的照片。”何芳故意停顿一下,与温祖承的视线相交,“死者脸颊上被酒瓶瓶盖印下了一圈浅浅血印子,瓶盖就留在现场,除此之外所有与作案相关的物品都被带走了。”
温祖承头脑中嗡一声轰鸣,条件反射地藏起来脸上的表情。在她那张万年复一日的冷漠面具背后,听得见清脆的冰层开裂的声音,伴随着一串联想,直裂去很深很深的地方。
何芳试探着问:“您觉得听着熟悉吗?”
温祖承抿起嘴,抓了一把头发。“熟。”
“是晏清先发现的,她觉得这兴许只是巧合,但我认为,既然找到了线索,那便有必要也告知您。”
原来那天晏清来看她,带着一本《波澜》,就是为了这件事。温祖承摸着手臂上收缩站起的汗毛。她想起在书里,连环命案一共夺取了五人的性命,但那是凸显小人物意不平的艺术手法,不是现实。
何芳看着温祖承的状态,没再多说什么。二人面前的茶水都没怎么动。她临走前,将碗中浓得发乌的红茶一饮而尽。“我会告诉晏清我来找过你了。”
温祖承怔怔一点头,目送何芳出门。门打开那一瞬外界的阳光洒进来,卷着花香,卷着白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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