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国一座富丽堂皇的行宫中,几名诺亚教会的修士聚在一起赌博玩牌。
时不时推杯换盏,还有数十名女子陪伴,简直比皇帝还要糜烂。
“人生真是无趣啊!”
“千篇一律的时代,过久了,还没有...
陶铁跟着蓝白社穿过基地地下三层的合金通道,头顶的冷光灯管嗡嗡作响,墙壁上嵌着的灾异监测屏正无声滚动着数十条红色警报——全是刚从天竺收容库调取的伽马级异常物状态反馈。有几条闪着刺目的“活性波动异常”字样,但没人去点开细看。蓝白社边走边用指甲敲击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青铜短剑,节奏忽快忽慢,像在打拍子,又像在调试某种尚未激活的共鸣频率。
“科目一不是考‘认知锚定’。”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背书,也不是答题,是让你亲手把一个正在自我增殖的‘逻辑癌’切片,塞进自己左耳鼓膜后面,再用七十二小时不眨眼的方式,把它驯化成你大脑皮层的一部分。”
陶铁脚步一顿:“……塞进耳朵里?”
蓝白社咧嘴一笑,牙缝里卡着半粒黑芝麻:“对。不是物理塞,是意识楔入。那玩意儿会模仿你所有记忆里的亲人声音,一遍遍问你‘你妈生日是哪天’‘你小学班主任叫什么’‘你初恋删你微信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每答错一次,它就啃掉你一小块颞叶。答对三次,它才肯认你当宿主。”
走廊尽头的气密门嘶地滑开,露出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纯白房间。没有窗,没有门把手,只有一张金属椅、一台悬浮在半空的全息投影仪,以及墙上用荧光绿颜料潦草喷绘的一行字:“欢迎来到真实世界的海关。”
蓝白社伸手在虚空中一划,投影仪骤然亮起,画面里是一段模糊晃动的监控录像——镜头对着一间普通中学教室,讲台上老师正写着板书,粉笔灰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浮沉。可三秒后,所有学生齐刷刷转头望向镜头,嘴角裂至耳根,却不出声。再过两秒,他们脖颈同时向后反折一百八十度,后脑勺上睁开一只布满血丝的竖瞳,瞳孔里映出的不是教室,而是同一间教室——只是地板倒悬,吊扇逆旋,黑板上的粉笔字正一帧帧剥落,化作黑色飞蛾扑向镜头。
“这是去年西南某市第三中学的真实事件。”蓝白社的声音冷了下来,“灾异编号伽马-774,代号‘复写镜面’。它不杀人,只复制人。复制体不会动,不会呼吸,但每过二十四小时,就会同步原主最近一次心跳。一旦原主猝死,所有复制品会在零点整集体睁眼,然后开始用原主的手机给所有联系人发同一句话:‘我梦见你死了,现在醒了。’”
陶铁盯着画面里那些倒悬的脖颈,喉结动了动:“后来呢?”
“后来?”蓝白社嗤笑一声,手指在投影边缘抹过,画面瞬间切换——上百具复制品被钢索捆缚在露天操场上,胸口插着闪烁蓝光的水晶锥。最前排一个复制品突然抬手,用指甲在自己脸颊划出三道血痕,伤口深处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细小的、正在拼凑“我梦见你死了”的汉字。
“没三个社员进去处理,两个当场精神解构,剩下一个靠把自身痛觉阈值调到负无穷,硬扛着神经灼烧把水晶锥钉进所有复制品的脊椎节点。等他出来时,左手已经结晶化,整条胳膊变成半透明紫晶,至今还在长新枝。”
话音未落,房间角落传来“咔哒”轻响。陶铁猛然转身,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生锈的铜铃。铃舌是截枯指骨,正微微震颤。
蓝白社却像早有所料,弯腰捡起铜铃晃了晃,铃声喑哑如垂死者咽气:“喏,这就是你今天的‘考卷’。别碰它,也别试图用能力压制——伽马级灾异物最讨厌被当成工具。它只会回应‘诚实’。”
陶铁盯着那截指骨,忽然想起大卫说过的话:“钩吻在至高岭之阶上刻下的不是咒文,是谜题。而所有谜题的答案,都藏在提问者自己的恐惧里。”
他慢慢蹲下,与铜铃平视,鼻尖几乎触到那截泛青的枯指:“它想听我说什么?”
“不是你想说的。”蓝白社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陶铁右耳后那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是它想确认你还是不是‘陶铁’。你得证明,你身上还活着的那个部分,比它更顽固。”
陶铁沉默五秒,突然伸手按住自己左耳。指尖下皮肤滚烫,仿佛有东西在皮肉深处搏动——那是上次在加尔各答教会废墟里,被夜叉王临死前吐出的黑色唾液溅到后留下的印记。当时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