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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9、怎么死了?(第2/4页)

是歪斜的圆珠笔字迹:**“他说‘这次的味道很特别,像加勒比海落日晒过的烟草’——可他从不说这种话。他只会说‘这支不错’或者‘这支潮了’。”**

伯尼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忽然问:“她认出尸体了吗?”

光头警探摇头:“没让她见。医生说她颅内压太高,见不得刺激。不过……”他压低声音,“她枕头底下有张折起来的《华盛顿邮报》,日期是今天。头版右下角用红笔圈了块豆腐块新闻——《东北国会大街雪茄店主遇害,警方称案情复杂》。圈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标题里的‘雪茄店’三个字,下面写了两个字母:**M & C**。”

伯尼眯起眼:“M and C?”

“玛丽亚和克里斯托弗。”光头警探指指自己太阳穴,“Lucky的教名是克里斯托弗·德克罗宁。他们结婚三十二年,所有亲友都叫他Lucky。只有玛丽亚,在他们刚结婚那会儿,总喊他Chris。后来她嫌发音拗口,改成Cris,再后来干脆跟着别人叫Lucky——除了写信。”

伯尼慢慢收起录音笔:“她知道凶手是谁。”

“她知道。”光头警探点头,“但她不敢说。刚才镇静剂起效前,她抓住我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就重复一句话:‘他们答应过不碰孩子的……他们答应过……’”

ICU门禁叮一声开启,穿蓝袍的护士快步出来,口罩上方的眼睛扫过两人:“玛丽亚·德克罗宁女士要求见一位叫西奥多·德克罗宁的先生。她说他是她丈夫的侄子。”

伯尼猛地抬头:“西奥多?他没来。”

护士皱眉:“她说就是那位拄拐杖的年轻人。上周三下午,他来过这里,在三楼神经外科门诊替Lucky取过CT报告。”

伯尼后颈汗毛竖起:“上周三?西奥多上周三在费城参加FBI内部培训。”

护士耸肩:“她坚持这么说。还说如果西奥多不来,就拔掉呼吸管。”

伯尼站起来,一把攥住光头警探胳膊:“西奥多的驾照照片、FBI工牌复印件,马上调!我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去过三楼门诊!”

光头警探没动:“已经查过了。上周三下午两点十七分,西奥多确实在三楼放射科窗口出现过。监控拍得很清楚——他穿着深灰西装,右腿打着石膏,左手拄拐,右手拎着一个棕色牛皮纸袋。窗口护士递给他一个信封,他低头签了字,转身时撞翻了旁边轮椅上的输液架。”

伯尼喉结滚动:“……他撞翻了输液架?”

“对。”光头警探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穿西装的男人趔趄着扶住墙壁,拐杖尖在水磨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镜头晃动,牛皮纸袋掉在地上,散出几张CT胶片。他弯腰去捡,石膏右腿明显无法承重,整个人向右侧倾,几乎跪倒——就在他重心将失未失的瞬间,镜头外突然伸来一只手,稳稳托住了他右肘。

那只手戴着黑手套。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伯尼盯着黑屏,声音干涩:“谁的手?”

“保安说是个穿风衣的男人,身高约一米八五,没戴口罩,但全程低着头。监控只拍到后脑勺和半截下颌。”光头警探收起手机,“更奇怪的是——CT报告单上写的患者姓名是‘克里斯托弗·德克罗宁’,可缴费单签名却是‘西奥多·德克罗宁’。”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开门的提示音。伯尼转头,看见西奥多拄拐站在那儿,右腿裤管空荡荡地垂着,脸色比ICU门禁灯还惨白。他身后跟着克罗宁和比利·霍克,三人身上都带着室外的寒气。

“你怎么来了?”伯尼迎上去,手按在西奥多肩上,“你的腿——”

“玛丽亚要见我。”西奥多打断他,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她说我是Lucky的侄子。”

克罗宁探员迅速上前一步:“西奥多,我们刚收到实验室消息——Lucky胃内容物检出高浓度朗姆酒代谢物,乙醛含量是正常饮酒者的七倍。但血液酒精浓度为零。”

西奥多没应声,只是盯着ICU门上那扇小窗。窗内,玛丽亚苍白的手正搭在白色被单上,食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缝里的血痂已经发暗。

“她还说了什么?”西奥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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